说到最后主持人的话语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那头的女人却在反驳,
“我肚子明明很安……我懂了,谢谢主持人,再见。”
伴随着嘟的一声那边的女人断开了电话、
原来这就是我出生的真相……
久久的,我的心情都无法平静……
车内再次恢复安静,没让我们等多久,伴随着激烈的音乐声主持人再次接起了电话。
“主持人你可得帮帮我啊!”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而频道中的主持人也来者是客,不管谁打电话来都很负责。
“大哥,这位大哥,别着急,咋先别上火,你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才能看到底能不能帮你呀。”
闻言对面先是一顿,然后长叹一口气,
“我命苦啊,我家里三代单传,就指着我媳妇生个男孩呢,第一个说的好听,肚子里别提多欢实了,结果一生出来我们傻眼了,一个女娃子!”
“那后来呢,你媳妇没再怀孕?”主持人问道。
“怀了啊,那没生出儿子我能让她封肚?可是接连五个全部都是女娃子,
这下可该怎么办啊,现在倒是又怀了,我连医院都不敢去了。”
只通过声音就能听出对方的满面愁容。
“五个女孩,不是,”主持人明显愣住了“你们家已经六个孩子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男声突然变的低沉而又沙哑,听着就令人无比不适。
“你说什么呢……第一个算是意外……
后面我怎么可能让她们从肚子里……活着爬出来呢……”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怨念不满以及浓浓的诅咒。
这,就是当时的父亲……
我隐晦的看着身后的弟弟和母亲,弟弟表情没什么变化,而母亲却满脸惧色,就好像那时的情景再现。
氛围无比安静——
突然间,车厢内的光线再次变暗。
无数粉色血肉缓慢的从空调排气扇的缝隙中不断涌出,湿哒哒的涌向车厢四壁。
蹭过我们的手臂,小腿,然后又像感知到什么似得,在空中凝结成一朵又一朵的肉云……
一时之间我们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广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是我们谁都没心思再去听里面男人为自己的申辩,转而仔细的观察起眼前的东西。
粉嫩的小胳膊小腿不断的从中蹬出,有的甚至托出一颗圆圆的脑袋,只是上面除了状似嘴巴的器官,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血肉在翻滚,凝结组合,看得出来这些小家伙已经在尽力把自己拼好,但常识的缺乏依旧让她们闹出不少笑话,
有的把胳膊拼在脑袋上,有的肚子放在背上,有的手指乱飞着……
终于,她们好似意识到自己永远解决不了这份还原自己的难题后,一起张嘴就是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妈妈哇哇哇哇——哇哇哇——妈妈——哇啊哇哇哇哇——妈妈——哇哇哇哇哇哇——妈——”
“她们好像在找妈妈。”方大师的声音刚从身后传来。
那些肉圆就好像捕捉到猎物似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马朝他的方向飞去、。
粘稠的缠在他的身上,不断地涌动,黏挪的好像在确认着什么。
就像许久没有见到主人的宠物,不断地在通过嗅闻互动确认着主人的存在……
但我们都知道,她们要找的分明是最后一排的母亲……
可是,
我虚虚的回头扫了一眼,母亲满脸惨白,眼神惊恐的不断放大,双手紧紧的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看样子是连呼吸都不愿意漏在外面。
母亲并不想出声。
可是她不出声我们又能怎么办?我们可不是妈妈……
我无意识的啃着指甲。
广播中的男声依旧在继续,
“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啊,主持人,我就想要个儿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呢,难道真的是老天在让我没有儿子吗……”
男人在不断的抱怨着,可以听的出没有满意的后代这点,让他无比的恐惧,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完全无法言喻的恐惧,是我们都无法理解的恐惧。
这就是没有根?我心里默默的想着。
听见男人的哀嚎主持人的语气依然平稳,
“不是我说,老哥,这女变男还不容易吗?转胎丸、求神拜佛、还有一些偏方药,哪个都是好手呀!”
“没用啊!”男人依旧在那头哭诉,
“我们能找到的偏方,能求得神能拜的佛,能吃的转胎丸全部都试过了,就是完全没有一点用啊!”
而随着男人的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