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也顿时变得生动起来,先是快速的朝中间缩紧,然后又是迅速的扩张,连紧蹙的眉眼都变得舒展了不少。
“你说的对!”
父亲没有回头,语气淡然的说道,丝毫没有对“爷爷”动手的癫狂之象,
“爸,确实在这里——”
本以为父亲能松手,或者我顺势挣脱开,但父亲依旧死死的扣着我的手腕。
另一只手则突然抚上了——
他自己的右耳?!
在我满是诧异的目光中,父亲狠狠地像是上发条一样拽着自己的耳朵拧了好几圈。
我甚至能够看到液体从中流出。
接着,嗡嗡的轰鸣声从父亲颅内传来,和弟弟小时候玩的玩具汽车一样,
可是不同的是,父亲的脑袋没有跑起来,相反,
一张令我无比熟悉满是皱纹的脸从父亲的后脑勺钻出——
那是,那是,爷爷的脸!!
只见,爷爷表情严肃还带着未消失的发茬。
原来父亲和爷爷共用一个后脑勺,一个脑组织,一双耳朵吗?
不知为何我没有恐惧只有说不清得疑惑。
爷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目光又上下游移一番。
终于那张脸高兴地笑了,满意的在爸爸耳边说道。
“耀祖啊(父亲),干得好,干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