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病!他的病真的好了吗?
母亲说弟弟没有病,对方真的——
对了,
母亲!母亲还在我身后!
正当我转身打算挡在母亲面前时。
身后的母亲却快速的从我旁边跨出。
理所当然的接过“弟弟”背上的书包,把包放在旁边的高椅上,端来小凳子放在“弟弟”面前。
招呼“他”赶快坐下吃饭。
而我依旧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母亲,母亲她难道看不见弟弟头上的东西……?
“二妮,二妮!”又是母亲的声音。
“愣啥神呢,赶快过来吃饭,完了你洗碗,我还要给承业洗衣裳。”
一如往常母亲一边给弟弟夹着菜,一边给我安排着活。
“舅……舅……舅妈”
我颤颤巍巍的叫着。
“你看不见,看不见表弟头上的东西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惊动的眼前的“弟弟”。
可是这位“弟弟”,除了头上的麻袋,其他的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都能从对方麻袋褶皱晃动的样子,看出咀嚼的痕迹。
“啥?”
母亲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又望向正在吃饭的“弟弟”。
“二妮你说啥,你表弟不和平常一样吗?”显然她并不明白我在问什么。
难道就只有我能看见,而母亲看不见?
想到这里我暗暗地闭了闭眼,狠了狠心,鼓起勇气将自己想要问的话,悄悄的用气声表达了出来。
“就是,就是他头上的袋子啊,舅妈你看不见吗?”
伴随着颤抖的呼吸,嘶嘶声透过牙缝从我口腔中出来。
我是真的不想被旁边的东西发现我在问什么……
这次母亲终于听懂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笑容我更加搞不懂状况,只觉的豆大的汗珠从我的额角往出渗……
母亲在笑什么!她究竟在笑什么啊?!
“二妮你说这个,”母亲指着“弟弟”头上的麻袋,又反问我,见我点头回应,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一顿前仰后合后才对我解释道。
“你表弟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这有什么奇怪的,咋们不是都已经习惯了吗。”
从母亲的语气不难听出,她是真的对“弟弟”的这幅样子早就习以为常。
生下来就是这样。
我咧了咧嘴,只觉得自己面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抽搐。
这怎么可能,这,这,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啊!
谁家小孩生下来自带麻袋,这这,就是不可能啊!
难道母亲,母亲被控制住了?
这下我该怎么办?跑?可是把母亲一个人丢在这东西身边我实在是不放心。
这样想着我还是咬了咬牙决定留下来。
不管怎么样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找王婆子。
等等,王婆子是谁?
我脑中突然又流露出一个没有印象的名字。
王婆子?我见过这个人吗?是谁啊?
正当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母亲的耐性也终于被耗尽。
“好了二妮,别瞎想了,今天是怎么了,一会儿是生病,一会儿是你表弟的麻袋,哪来的这么多事儿?
赶快吃饭,一会儿还有的忙呢!”
这样说着母亲重重的把筷子按在碗上,她真的生气了。
我也管不了许多,条件反射颤颤巍巍的坐下,抱着碗筷就往嘴里扒拉白饭。
母亲先是说了句吃点菜,但还是使劲把菜往弟弟碗里夹。
这下子我是真的想不了太多,连忙把仅剩的肉往自己嘴里扒拉。
看见我的样子,母亲虽皱眉,但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眼前的“弟弟”确实和常人无异,除了人有点沉默外,还真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以前的弟弟?等等,以前的弟弟长什么样子来着?
突然我感觉自己脑子好像被什么糊住了一般。
被一股冰凉的液体流——流……大约,大约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看着弟弟的麻袋默默得想着,就算男大十八变,弟弟的麻袋估计也变不出什么。
三两口扒拉完,我赶紧舀水准备洗碗。
而母亲则是忙着收拾弟弟换下的衣服裤子。
至于弟弟则背起书包往他屋子走去,看样子还要忙着写作业,重点学校的压力就是大。
当然我也不差。
刷碗,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