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售票员挎着包在车前招呼,要是方便还可以跟他搞搞价。
这种私人营生,每个人上车的价钱都不一样也不足为奇,或者说悄悄说这个价钱只给到你,千万不要声张也是他们做生意的方式。
今天还算运气好,开往我们目的地的车子足足有五辆之多。
就在我和售票员砍价的时候,弟弟突然对我说他要去上厕所,我也没有在意拜拜手示意知道了。
可是买完票就这么等着等着,却怎么也等不到弟弟。
售票员过来催我了几趟,他也依旧没有出现,最后那售票的大哥也是好心,把钱退了。
日落西山最后一辆汽车都离开了车站,可是我依旧没有等到弟弟。
男厕所已经偷偷进去好多趟,我一无所获,倒是冲撞了几个大老爷们。
弄得车站的工作人员以为我是神经病,差点把我抓起来,讲清缘由后他们才放过我。
那个女工作人员也很好心,带着我去调了监控,男厕所门口就有一个,快速的看了一遍。
我确实看见了弟弟,他进去后立马就出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朝停车的地方去,而是直接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离开了监控范围就看不见他的动向,工作人员猜测弟弟可能是出了车站,让我出去找找,只说那个方向只能是车站出口。
我道了声谢,就赶紧出去。
家里唯二的手机就在弟弟身上,号码我也没记住,还真没法联系。
沿着车站门前的那条路找去,把旁边的小卖铺里的奶奶们问了个遍。
一个阿姨说好像看见了这么个人朝东边去了,我又赶紧追去。
车站东边,是一片树林。
大约是因为这里每天来来回回的车多,因此这镇子上的车站,一开始就建在较为偏远的地方,除了周围的一片小商贩,就只有无尽的公路和树林。
阿姨说的就是其中一片。
走进树林不断的喊着弟弟的名字,“承业——表弟——承业——表弟——”恍惚间好像听见有人在回应我。
“二妮,二妮,是你吗?”声音很小,要不是这个点公路上来往的车辆也不算多,我就差点听不到。
顺着声音寻去,确实是弟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藏在一片土坡后瑟瑟发抖。
当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这片树林长得也密,得亏我眼睛好。
正当我要过去的时候,弟弟却突然说,
“你先不要过来,你说你是二妮,你怎么证明!”
弟弟的声音有些害怕,好像刚经历过什么恐怖的事情。
证明,这要我怎么证明,我扶着脑袋想,对了!
“咋们走的时候,舅妈偷偷给我塞了80块钱。”我说道。
这事我估计母亲肯定告诉他了。
这下不用我过去,弟弟自己主动钻了出来。
没有在这地方多停留。
沿着公路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到了家前后都不挨着的旅馆住了进去,这旅馆是村民用自建房改的,客房不多。
安顿下来后弟弟才说出他白天的遭遇。
原来弟弟一出厕所,就被一个车站的工作人员拦住了,非要说弟弟带了什么违禁品,要没收。
说起来他确实带了一把匕首防身,还是爷爷准备的,就我们镇的这个小车站根本就不会检查的这么仔细。
弟弟自然是不愿意交出去,然后就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他们休息的地方。
了解到我还在车站里面,说要把我也叫过去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可是,我看了监控,你完全是自己走的,没有什么工作人员啊?”
对于他的描述我满是疑惑,这监控可骗不了人。
而听到这里弟弟也十分后怕脸色煞白。
“是的,我在那里面坐了一会,也感觉到不对劲,你好半天都没有来,”
说着弟弟的声音又开始颤抖。
“我推门想要出去,可是刚推开门就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浇在了我身上,就像是有谁在恶作剧把满满一盆水都放在门顶——”
弟弟的神情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我火大的很,可是当即就感觉到身上的护身符湿了!!!”
说着弟弟掏出挂在脖间的护身符,打开布兜就能看见那符纸确实被水浸湿过,有着一团团红色的痕迹。
夏天衣服薄,倘若真是那么一盆水浇下来,浇湿最里面的护身符也不足为奇。
“护身符一湿我就感觉不对劲,抹了把脸我就往外跑!”弟弟更加恐慌。
“可是,可是,就在我抬头的时候,我就看见,看见带我来的工作人员,就黏在我头顶的天花板上正死死的盯着我!”
说到这里弟弟的瞳孔瞬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