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在里面喊道。
“不是啊!我真的是二妮!刚才舅妈听到你的叫喊声,找了大师一起来你这边来了,
我是等了一会看没动静才过来的,你要信我啊!!”
院子里不安全,弟弟又不放我进去。
我更加的着急,恨不得能直接从门缝钻进去!
“你胡说!!!”这次弟弟的声音更小了。
还夹杂着桌子移动的声音,显然——他在挪桌子堵门。
“我根本没有喊叫,大师也没过来,我知道了,你是看其他人的声音骗不了我又换了二妮是吧,滚吧,我不会上当!!!”
伴随着哐当一声,门明显被彻底的堵住了。
这桌子是爷爷为了弟弟的学习专门请木匠打的。虽然家里的条件用的也不是什么好木头,但是真的沉,两个大男人都很难抬起来。
就不知道弟弟是怎么一个人把这桌子挪到门口的。
得了,这下子,我知道弟弟肯定不可能开门了。
他的性子我最了解,自私又倔强,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可是,他不开门他安全,我不进去我不安全啊!
而且他说其他人也骗他开门,母亲是其中之一吗?如果不在这里,母亲又究竟去了哪里?
这个院子越想越不安全……
不行,我必须得进去!!
我记得大师给了他三张符,说可以保平安,就是为了那三张符我也得进去!
盘算好后我朝着院墙根走去,那里放着几把大扫把,因为是扫院子的所以做的格外结实,杆子也重。
虽然捅不开门,但是桶开弟弟屋子后面的小窗户还是可以的。
没有犹豫,小心翼翼的绕过去。
我慢慢直起身,对着那木框就是一下,里面的钩子瞬间脱落——窗户开了!
“啊——!!!”
顶着弟弟无比惊惧的声音我跳了进去。当然屋子里的丝线也因为我这一跃挂断了几根。
拍着身上的线头,顶着对方的目瞪口呆。
“都说了我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说罢,反手把打开的窗户赶紧关好。
我是这么进来的,难不保院子里的东西也能这么进来……
见丝线确实没法伤害到我,弟弟又小心翼翼的把大师的符给我贴了贴,确认没有任何的发烫或者点燃后,他才终于放了心。
屋子里没有点灯,在月光的照耀下,我这才发现,他满头都是汗。
不是那种运动之后的汗,而是宛如久病的病人出的那种黏腻的蜡黄的汗,再配上青黑的眼睛,看来他着实吓得不轻……
弟弟说这一晚上就没消停。
先是爷爷敲门说是在二狗家睡着不踏实,怀疑他这边有事来过来看看,他自然没开门……
又是爸爸喊着什么东西在我儿子门口鬼鬼祟祟,接着就是两者打斗的声音。
没一会又是大师,念了几句咒语。
声音消失后,大师表示,那东西已经被制服了,今晚就可以提前结束。
敲门让弟弟开门,他好进来取那三张符纸。
大师白天的时候确实说过,那符纸稀少要是没用到的话就要收回。
弟弟差点就开门了,但手中的符纸突然发烫就停了脚步……
“舅妈没来吗?”我有些困惑。
母亲比我离开的早,按道理早就来到弟弟这儿了,怎么可能没有敲门。
“没有啊!”他摇摇头,见我不信赶忙说道。
“我是真没有听见妈妈的声音,我发誓!”他高高的举起手。
“不对呀?!”弟弟的样子让我更加困惑。
“舅妈比我走的早,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确实看见舅妈的脚印到你门前,既没有离开又不在院子里,除了进来没有其他可能啊!”
嘴上这么说着,但我心里清楚。
弟弟的屋子不大,一览无余。母亲真的不在屋子里,他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我……
可是真的这样的话,那跟着脚印进来的又是什么?
或者说,今晚和我相处的真的是母亲吗……
想到这里,我又出了一身冷汗。弟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始哆哆嗦嗦的向我靠拢,恐惧的打量着屋内的所有家具。
就像是害怕,害怕——屋里多一样什么东西……
碰!碰!碰!
又是敲门声……
这次——
是母亲的声音!?……
“承业!承业!你怎么了!大师不知道去哪里了,快给妈开门!!!”
碰!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