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光更急,山石碎屑飞溅,却仍未察觉,自己与山心的距离,始终不曾变近。
菩提祖师灰头土脸地站在五行山下,手中握着一把粗糙的锄头,脸上满是无奈与懊恼。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这把临时炼制的工具,心中暗骂:“这算什么?
堂堂菩提,竟要用这破锄头挖山?
姜妄那贼子,偷我方寸剑,害我如此狼狈!”
他咬牙切齿,脑海中不由浮现姜妄那张带着几分狡黠笑意的脸,气得胸口一阵起伏。
“准提那老家伙,也不知在想什么,非让我用方寸剑挖穿五行山。”
菩提一边挥动锄头,敲击着坚硬的山石,一边嘀咕,“方寸剑乃我心血所炼,削铁如泥,挖个通道五六天足矣。
可如今剑被姜妄偷去,我用这破锄头,怕是一个月都未必能成!”
他狠狠一锄砸下,火星四溅,山石却只崩落了小小一块,菩提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准提,你当真靠谱吗?”
菩提忍不住传音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埋怨,“你说会托梦给唐三藏,让他暂停西行,可若唐三藏有个闪失,西游大计毁于一旦,你我担得起这罪责吗?”
准提的声音从虚空中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淡然:“菩提,莫急。
唐三藏那边我已安排妥当,他自会停下脚步。
你只管挖便是,五行山虽坚,以你之能,一个月足矣。”
“一个月!”
菩提差点跳起来,怒道,“你说得轻巧!
没了方寸剑,我这锄头挖得手都酸了!
姜妄那贼子,偷我宝剑不说,还胆敢炼化,我若抓住他,定要他好看!”
准提轻笑一声:“姜妄狡猾,偷你方寸剑自是为了拖延时间。
你莫要分心,专心挖洞,脱困之后,自有办法收拾他。”
菩提冷哼一声,狠狠挥下锄头:“收拾他?
我非得把他那张笑脸打成猪头不可!”
他一边骂,一边埋头苦干,山石在他锄头下缓缓剥落,尘土飞扬,沾了他一身,昔日仙风道骨的菩提祖师,如今活像个挖矿的凡夫俗子。
时间一日日过去,菩提在山腹中挥汗如雨,每挖一步都忍不住咒骂姜妄几句。
终于,在整整一个月后,他一锄下去,山壁轰然裂开,一道微光从裂缝中透出。
菩提大喜,猛地推开碎石,钻出山洞,迎面便是刺眼的阳光。
他长舒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灰尘,骂道:“姜妄,你等着,老夫这就来找你算账!”
刚站定身形,空中传来一声轻笑:“哟,菩提祖师,怎落得如此狼狈?
五行山滋味不好受吧?”
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揶揄,正是观音菩萨。
她踏云而来,手中净瓶微微一晃,脸上笑意盈盈,却掩不住眼底的戏谑。
菩提抬头一看,顿时冷哼一声:“观音,你少来假惺惺!
看我这模样,你心里怕是笑开了花吧?”
观音掩唇一笑,装作无辜:“祖师何出此言?
我不过是关心你罢了。
五行山乃如来亲手所设,困你一月,你能脱困,已是了不得的本事。”
“哼,少来这套!”
菩提没好气地摆摆手,灰尘从他袖子上簌簌落下,“你若真关心我,便告诉我姜妄那贼子在何处!
他偷我方寸剑,害我受此屈辱,我非得让他付出代价!”
观音眼珠一转,笑得更深:“姜妄?
那可是个滑头,祖师要找他,怕是不易。
不如我帮你打听打听?”
菩提眯起眼,盯着观音半晌,冷笑道:“观音,你也别跟我打马虎眼。
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还看不出来?
罢了,我自有办法!”
他不再理会观音,闭目凝神,传音给准提:“准提,姜妄那贼子在哪儿?
快告诉我!”
准提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几分笑意:“莫急,我已算出姜妄下落。
他此刻正在须弥山下,似在炼化你的方寸剑。
你速去,迟了怕是方寸剑真要被他彻底炼化了。”
菩提闻言,气得一拍大腿:“好个姜妄,竟敢在我眼皮底下炼化我的宝剑!
准提,你等着,我这就去收拾他!”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光,直奔须弥山而去。
须弥山下,姜妄盘膝而坐,手中握着那柄夺来的方寸剑,剑身散发着淡淡金光,隐隐有灵气流转。
他嘴角微微上扬,喃喃道:“菩提老儿,想不到吧?
你这方寸剑如今已认我为主,待我彻底炼化,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