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芒
然就泄了那股劲,一点要和他打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不纯弱智吗?

    李玉桃也羞得满脸通红,捡起军大衣扔给他,将他拉到一旁低声怒道:“你来干嘛的呀!给我丢人的是不是?”

    另一边几人也很是无奈,不知该拿这位“不速之客”怎么办。

    气氛正尴尬的时候,门又被撞开了。

    许棠眠一激灵,忍不住头皮发麻:“今天到底什么日子?这又是来了哪位神仙啊…”

    王有利右手握拳兴冲冲跑了进来,“厂长,有线索了!”

    李青芒回头,唇角一勾嗤笑道:“你还是厂…”

    “闭嘴!”李玉桃说着就要推他出去。

    “好啦好啦我不说话啦,外面好冷的。”李青芒抱臂抖了两下,又在唇上比划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李玉桃这才没撵他出去。

    虞春生往两人这边瞥了一眼,又看向王有利:“你说。”

    王有利嗯了一声:“我按照厂长您的吩咐,把他喊出来吃了顿饭。起先他是怎么都不肯说啊,说这个是厂子的机密。后来我把您给的酒往他面前一摆,跟他说我们厂长是个难得的大好人,他…”

    “说重点。”虞春生忍不住打断他。

    “诶诶!”王有利咽了下口水接着道:“他说,镇上有家新开的厂子也是印刷厂,私底下请他们老板吃了顿饭,扬言不管我们给到多少订单,他们都加价15%,总之绝对不能卖给我们。”

    “15%?”虞春生冷笑一声,“还真是下血本了。”

    王有利也跟着骂了两句,随后张开右手,“那人前两天刚好来造纸厂,从公文包里掉出一张纸,被纸厂厂长当垃圾随手撕了。我那兄弟看上面有字,就捡起几个碎片揣兜里正好给了我。”

    “我小学没毕业,认的字都快忘光了,厂长您看看这写的是啥。”

    虞春生将碎纸片摊在桌上,几颗脑袋同时凑了过去。

    只见到上面几个字,依稀凑着像是:“介绍…丰镇…梅香…我村村民刘…业务洽谈…”

    还有一张是红色圆形公章,只剩下一半,上面写着:“淮丰镇梅香村。”

    梅香村有四队五队六队三个队,许棠眠他们所处的就是五队,四队是从前孔林他们下乡的那里。

    许棠眠和虞春生对视了一眼,同时想到了北平那个人。

    只是…北平离此地有千里远,难道许知廉已经查到了他们的真实身份,抛下手头公务,就为了整他们?

    可要不是许知廉,谁会和虞春生有这么大仇呢?

    “呦,又是个姓刘的。”

    李玉桃扭头看了一眼,“你说什么啊哥,什么姓刘的?”

    “你之前不是让王姨带了个女孩,叫什么‘芝妹子’的,回了北平吗?”

    “是啊。”李玉桃还记得那个可怜的女孩。因为在这个村里活不下去,她特意打电话给爸爸妈妈,让他们在北平联系了一家福利院,把芝妹子送了过去。

    “她在福利院过得还行,我也经常去看她,给她买些零食啊衣服什么的。记得有一次在她桌上看到过她爸妈给她写信,寄件地址是你们这,寄信人就是叫什么…刘…忘了,反正后面他还来看过一次芝妹子,我让保安轰出去了。”

    “刘朋。”虞春生笃定道。

    “诶对对对。”李青芒拍手附和道:“想起来了,我当时还和芝妹子说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起这个名字——刘月月。”

    “刘朋是谁?”许棠眠扭头问起虞春生。

    “你忘了?那个要猥亵芝妹子的继父,当时我把他揍了一顿,后面还报警抓他了。”

    “他就是刘朋?”许棠眠忍不住骂道:“这个剑男人,怎么还没死?”

    李青芒又抓起一张碎片,上面是一串落款,若有所思道:“时间也对得上,那天正好咱们过生日嘛。”他杵了杵妹妹。

    “往年都是咱们一块过生日的,冷不丁你不回家我还有点无聊,就带着蛋糕去了福利院看芝妹子,正好碰到她继父。”

    许棠眠轻声道:“难道就是这个刘朋在背后搞鬼?可他哪来这么多钱开厂子的,他没这个脑子也没这个实力啊?”

    “这有什么难的?”李青芒嗤笑了一声,“你家电话在哪?我打几个电话。”

    ……

    “电话都没有?”李青芒皱着眉头看向李玉桃:“怎么搞的,来这么个地方锻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