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妈还在就好了
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许棠眠小心翼翼替虞春生拂去脸上泪珠,柔声道:“你总说上辈子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也说了我不再是许彤彤,可我们都清楚,我们谁也没忘记。”

    “就当这个孩子是为了赎罪好吗?从它开始,我们翻篇。”

    “这是虞春生与许棠眠的孩子,他们接下来的人生,都将为了这个孩子的幸福而奋斗,你说好吗?”

    虞春生呆呆地点了点头,擦干泪水又原地来回踱步道:“可是盘下印刷厂已经用光了金条,不能停下了,我对你的照顾肯定会有不周到的地方。”

    “我是个成年人,我能照顾自己。”许棠眠仍在试图安抚他。

    “不行不行,我得找人,我一个人应付不来。”他来回走着自顾自嘟囔道:“我把友兰大姐喊来好不好?她当过妈妈肯定能帮到你的。”

    许棠眠一脸无奈:“大姐人家有自己的家庭和事业,这点事你惊动人家干什么?”

    “我害怕…”虞春生蹲在她床边,“你身边没个懂行的怎么行?就算宋卫东会医术,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吧?”

    “你身边必须要有一个能传授经验的人。”虞春生笃定道:“就算不让友兰大姐来,我也得找个保姆和我一起照顾你,就我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许棠眠心里也没个主意。她明白虞春生的意思,十月怀胎,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一帆风顺固然好,可产检、孕妇注意事项、分娩,整个流程中各种事情,纵然他们事无巨细地从头学起,也不敢保证能十拿九稳。

    有个生过孩子的人,就像有个主心骨一样。哪怕这个人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在吩咐他们做,那也可以。

    若是虞春生的妈妈还活着,这是最好的人选,可他们两人都不属于这个时代,双方的父母都不在这里。

    她刚刚是看虞春生有些崩溃才那么劝他,冷静下来以后想到自己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她也慌啊!

    许棠眠眼睛一酸,忍不住哭了出来。

    “都是你这个王*蛋!你害我也慌了!”她哭着骂道。

    虞春生又赶紧过来劝她,劝着劝着把自己劝抑郁了,夫妻俩干脆在病房里抱着一起哭。

    路边的医生摇摇头嘀咕了一句:“到底是年轻人。”

    ——

    许棠眠不愿闻消毒水的味道,因此等脸上巴掌印消了以后便办了出院回家。

    路途颠簸,虞春生怕把许棠眠颠出什么好歹来,拦了辆的士将她送回去,自己骑车在后面跟着。

    村子里只有一班公交车会半个小时来一趟,几乎没有的士会过来。一见到车停下,小卖部的人自动开了倍镜功能,叽叽喳喳又开始八卦。

    公交站台就设在大队部也就是卫生所门口,怕司机不知道往哪停,虞春生特意交代让车停在了那。

    自行车的速度比不得出租车,许棠眠在卫生所和李玉桃聊了好一会,虞春生才姗姗来迟。

    一见到许棠眠和李玉桃在墙根下站着,虞春生快步走了过去一脸焦急道:“这里风这么大,怎么不去屋里坐着?”

    “闻不惯那味道。”

    “那也搬个凳子出来啊,站多久了?”

    “没多久,就一会儿。哎呀你别啰嗦了,我这正聊天呢。”

    一旁的李玉桃实在受不了两人腻歪,施施然甩着胳膊回了屋,走到宋卫东对面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戏谑道:“哎呀真是的,都有人疼啊,就我的男友是个大忙人。”

    宋卫东正给别人量血压,闻言笑着道:“行啦你别啰嗦啦,下午我和老徐说一声,陪你看电影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李玉桃嘟着嘴,一见外面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又有些受不了,“喂”了两声后笑着道:“你们真是够了啊,请你们立刻、马上、回家做该做的事。”

    虞春生眼睛亮闪闪的,“你跟他们说了吗?”

    许棠眠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主动说?这不是相当于宣告全世界在一个月以前,他们大做特做了吗?

    虞春生见她实在难为情,爽快地说:“行,我来说。”

    他昂首阔步进了卫生所,一见到屋子里还有其他病人,突然又有些张不开口。

    一回头,许棠眠正打趣地看着他。

    宋卫东量完了血压将仪器收好,双臂恭恭敬敬地摆在台面上微笑着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忽然他意识到虞春生的表情似曾相识,便一脸古怪地将音量调小了一些,皱眉道:“你不是又大白天拿那个吧…你们没事干的话能不能出去散散步啊…”

    虞春生“嘶”了一声,捡起桌上的病历本朝他怀里扔了过去,“说什么呢!”

    “那你要说什么啊?有话直说呗,咱们这都什么关系了。”

    把宋卫东喊出去后,虞春生开门见山道:“你舅舅他们的通讯地址有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