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虞春生没当回事,“左右不过是旧物,以后和孔林相关的一切咱们都不提了。这个世上没有孔林了,只有我,一个活生生的人,你的丈夫虞春生。”
他又从她手心提起链子,以环抱她的姿势在她口袋里翻找:“这不是项链,你之前那个从不离身的怀表呢?不是从你爷…不是从他那里拿的吗?”
许棠眠倏然回过头,一脸惊讶地看看他又看看链子,“这是表链?!”
“对呀。”看着她一脸惊讶的表情,虞春生十分受用,又在她唇上印了一口:“就当那表是我送给你的嘛,现在新链子也有了,以后咱们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许棠眠一脸沮丧地下了床,从床边抬起琴包打开。
“手风琴!”虞春生十分惊讶,“你、你买的?”
“嗯…”许棠眠闷闷地说,“我以为你会很喜欢,特意买了这个,它是从莫斯科来的。”
“我当然喜欢。”虞春生见了手风琴爱不释手,可旋即他又想到:“这个很贵的,你哪来的钱?”
“从家拿的钱。”许棠眠不欲提起这个话题,急道:“你试试音色呢?”
“家里就两三百块钱,你来这里要路费,还有吃喝拉撒哪个不花钱,你老实告诉我这钱是哪来的?”
许棠眠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照片,低低地说:“我说了你又不高兴,这是我当小偷赚来的钱。”
看着自己两张一模一样的照片,虞春生有些疑惑。
许棠眠解释道:“那天去许家见了这个怀表,我顺手揣进兜里想还给你的,虽然当时还不了解真相但我下意识就是想把这个拿回来。至于我从现代拿过来的那个,我想卖了它,我不想和许家再有一点关系了。”
她指着手风琴,“一只怀表只够买国产的,我想让你用最好的,就把两个都卖了。”
“你把怀表都卖了就为了买这个。”虞春生低头说着,看不出情绪。
怕他生气,觉得自己小偷小摸的样子一点也不光明磊落,许棠眠急忙凑过来从背后拥住他不住地亲吻着:“你别生气,也别怪我自作主张,卖了这个本就属于你的东西,你知道我平时不干这种事的。”
“我确实生气。”虞春生这么说着,将手风琴又放回地上,忽然把许棠眠压在身下,连衣服也没除,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人了她。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低沉着说:“你给我买这么好的东西,我却只给你买了个用不上的表链,我怎么不生气?”
许棠眠根本听不进去他说话。两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即便没有准备,很快也进入了状态。
一阵干/涩/的疼痛之后久违的刺激包围了她,许棠眠意识迷离之下,扑棱着胳膊要去够床头的收音机。
虞春生却嫌她不专心,一把将她胳膊抓了回来扣在头顶。
许棠眠尽量压着声音呢喃着:“打开,我、我忍不住。”
虞春生这才停下,起身摁开收音机,一阵体育比赛的解说声从广播里传出来。两人紧紧相拥着,喘/息声不停。
事毕,两人自然躺着,未着寸缕。
虞春生将表链从地上捡起,在嘴边吹了吹又试着给她戴上。冰凉的触感激得许棠眠忍不住轻呼出声,赶紧抬手制止他。
“先收起来,等以后给我换个金的。”她说。
“干嘛等以后。”虞春生笑着道:“你忘了咱们有金条,是爸妈给的贺礼。”
许棠眠轻轻摇了摇头,莞尔一笑:“之前不是说了要盘一个印刷厂?既然是贺礼,就拿去做启动资金吧,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
她拎起锁骨旁的表链,俏皮道:“至于金项链嘛,那是你给我的彩礼,我等你赚到钱了买给我。”
“好,我答应你。”虞春生低沉有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许棠眠忽然觉得很安心。真相如何,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她抬头问他:“提到爸妈,我的父母想必你不怎么想听,我想听听你的父母,他们是怎样的人?”
虞春生忽然笑了,捏着她脸开玩笑道:“你的父母我也想听啊,他们现在多大啊?要是以后回北平碰到了,要不要给他们散点糖啊?”
“去你的!”许棠眠气得要揍他。
刚说完不提以前的事,以后他们就只是许棠眠和虞春生了,他又这样!
见她真生气了,虞春生又来哄她:“怎么啦?说这些你又恶心?”
“啧!”许棠眠干脆将手伸进被子里狠狠捏了一下。
“啊!”虞春生惊呼了一声,语调都变了,半晌才缓过来咬牙道:“捏坏了以后你就只能找别的男人要孩子了。”
——
两人很快回了淮丰镇。远远的,便看到宋卫东一家人连带着李玉桃在出站口迎接着。
虞春生牵着许棠眠的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