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春生却摁住她手摇了摇头,“改天吧?”
“没劲了?”许棠眠并不在意,“反正我后背有伤,今天我在上面。”
“不是这个…”
许棠眠脸色逐渐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
虞春生欲言又止,凝视了她好一会,只吐出一句“算了”。
“什么算了?”许棠眠冷脸念道:“不是一直都想让我在上面试试吗?不是一直念叨着不戴更舒服吗?现在给你机会,又说算了?”
虞春生只是笑,从一旁拿起浴巾给她擦了擦身体,自顾自说道:
“我不喜欢这里,所以…等回去以后如果你还想,从早到晚我都奉陪,把我榨干都行。”
许棠眠也冷静下来,任凭他给自己套着衣服,垂眸问他:“你家是不是在这啊?李奶…李大姐,说她从前和你是邻居呢。”
“嗯。”虞春生又拿起干毛巾给她擦头发,“打算离开之前回家看看的。”
他笑着向她发出邀请:“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一同参观下我的墓地?我还一次都没去过。”
“去你的!”许棠眠板起脸,不想让他这么拿自己开涮。
想到他死过一次,许棠眠心上涌起一股莫名的哀伤来,又要去抱他,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可虞春生却向后退了半步。
许棠眠:“?你再躲我,我真的生气了。”
虞春生笑着道:“别生气,今晚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吗?”
许棠眠下意识将视线移向下方,恍然大悟。
她道:“有些人啊,嘴上说着算了,心里却没想算了,还会偷偷起立,可怕的很!”
“我可没偷偷。”虞春生理直气壮:“我是光明正大的。”
“切。”许棠眠也不想再逗他,拿着药出了浴室。
她这一天过得挺累的,虽然不知道虞春生白天干了啥,但以他今晚的运动强度来看,他应该也挺累。
许棠眠老老实实的睡了一整晚。
可这并不代表她打算按照虞春生的意思来。次日一早,醒了以后看着“半醒不醒”的虞春生,想到他一晚上应该休息好了,未达目的的许棠眠决定自己动手。
把虞春生吵醒时,他还泛着迷糊劲。
见她这样,虞春生无奈的“啧”了一声,拉着许棠眠的手配合着她。
“这么急?”他的嗓音沙哑,干脆坐起来搂着她亲。
许棠眠没空理他,只想快点拿到自己想要的。
又过了好一会,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了一起。
虞春生拨开她额角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低沉着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许棠眠摇了摇头,“听你的吧。”
“那就到睡过去为止吧!”虞春生重新蒙上被子翻了个身,“快一个礼拜没看到你了,好想你。”
——
去孔家是第三天的事了。
秋去冬来,朝夕往复,从前热闹的胡同大院早已不复往昔光景。
结了几层蜘蛛网的门牌静静地悬在门口,忽然蛛丝颤动,继而密网抖动了几番。一根笔直的树枝挥了上去,将蛛网搅作一团。
虞春生将树枝随意地丢在地上拍了拍手,又去拉着许棠眠进了老房子。
屋里什么桌椅板凳,能搬走的全让人搬走了,只剩些没人要的字画还挂在墙上,但也只剩了一点点碎末和画框。
虞春生想到什么,又走到了院边。
这里是一处荒地,杂草已经长了半米多高。虞春生沿着门边一前一后比着脚印走了十步,捡起一块转头在地上刨起坑来。
许棠眠好奇地蹲在一旁也捡了块石头刨,还一边问他:“怎么啦?埋宝物了?”
虞春生点点头,“算是吧。”
“下乡之后,我爸来信说在这埋了几根金条和别的东西,如果家里出事了,这些能让我撑过一段时间。”他手上动作不停,看了一眼许棠眠又接着道:
“你生日的时候就打算跟你说来着,我看上了镇上一个快倒闭的印刷厂,想把它盘过来。”
“真的?”许棠眠乐不可支,“你有上进心这是好事啊!盘过来要多少钱?”
虞春生思考了一下,“之前我去厂子考察了一下,里面有台胶印机还蛮不错的,主要就是这个机器贵,反正整体一个厂盘下来要一两万吧。”
“一两万!”许棠眠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觉得一两万是天文数字,但此刻贫穷才是现实。
“我们现在有多少钱啊?”许棠眠对家里的财政情况不是很了解。
“六百块左右吧。”虞春生估量了一下。
“六百块和两万,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许棠眠一脸郁闷。
“出来了!”虞春生兴奋地从地里挖出一个木盒,简单拨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