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眠对此是没什么好隐瞒的,可忽然想到虞春生之前也吃过他的醋,还说村里给他俩拉郎配了,又赶紧加了一句:
“不过我们感情很好,他是个合格的丈夫。”
宋卫东嗤了一声,又面色复杂道:“真的没事吗?村里确实人多口杂了一些,如果你想离开这里去外地找份工作,我可以帮忙的。”
许棠眠还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又接着说道:
“其实名声这个东西,也没必要太在意,人活一辈子又不是为了别人的几句评价而活着。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活得开不开心,那才是最主要的。”
许棠眠听得云里雾里,干脆问他:“你想说什么?”
宋卫东停下脚步,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后才低声问她:“你是不是被他…那什么了,才跟他结婚的?其实这没什么的,现在不是以前的封建时代了,不是被男人碰了就一定要嫁给他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许棠眠忍不住骂了起来,又想到之前小桃说的“那我如果释当的,在不毁你名誉的情况下撒点小谎让他放弃独身主义,你会介意吗?”
这叫不毁她名誉?
“我现在有事不跟你啰嗦,你等我办完事,我非得找你好好聊聊。”许棠眠气得在他跛脚上踹了一脚,一溜烟跑到了大队部。
这都什么事啊,有这么说人的吗?
报完警了,她才看到旁边卫生所门口朝这张望的宋卫东。一见她看过去,宋卫东又飞快地扭过头进了屋里。
“呸!”路过卫生所时许棠眠还是觉得晦气,小桃都跟他说了什么啊?
许棠眠先回家看了看,见虞春生回来,她这才放心,小跑过去拥住他委屈地说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打不过他呢。”
男人的大手轻轻抚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我哪有那么脆弱?”
“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刚刚担心你出事,已经报警了。”
“你报警了?”虞春生看了眼床上熟睡的芝妹子,低声道:“那也行,你在家里守着她,我再去一趟。”
“等等!”许棠眠拦住他,一脸担忧:“还去啊?万一警察去了,看到她·妈头上有伤,贱·男人身上也有伤,把你当坏人抓起来怎么办?”
“清者自清。”虞春生并未犹豫,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安慰道:“我不会有事的,何况你不也想早点回学校工作吗?总要把他这事处理好的。”
虞春生并未给她什么思考的时间,告别完骑车就走了。
那边有警察在想必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何况虞春生既然执意要去,应是有把握的,许棠眠并不怎么担心他。
这事解决了,那就剩芝妹子和自己的事了。许棠眠看了眼睡得正香的芝妹子,又想去找宋卫东问清楚,又不放心芝妹子一个人在家。
她拿起钥匙要锁门,又想到万一芝妹子醒来看到她不在怎么办?不仅不在,门还是锁的,她会不会想到继父家的场景?
思来想去她又放下了锁,提笔写了几个字放在芝妹子的床头。都是些以前教过她的字,她应该没有忘记,何况配图、拼音都有。
许棠眠气势汹汹去了卫生所,正赶上午饭时间,李玉桃特意买了饭从学校拿到卫生所和宋卫东一起吃。
一见他俩这副你侬我侬的场景,许棠眠心里就冒火。李玉桃是怎么和宋卫东关系进展迅速的?靠给她造谣吗?
可给她造谣和与宋卫东亲近有什么关系,她不懂。
不懂就要问,她站在门口勾了勾手,面无表情地说道:“小桃,你出来一下。”
李玉桃看了眼宋卫东,虽然不明白怎么了但还是蹦蹦跳跳着出来了。
“怎么了?”
“你跟他说什么了?”许棠眠开门见山道:“他怎么突然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问我是不是因为我丈夫把我碰了我俩才结婚的。”
“哈?”李玉桃同样一脸莫名其妙,“他有病吧?”
她扭头就要回去找宋卫东,又被许棠眠拽着衣领拉了回来,“你先告诉我,你和他说什么了?”
“你不是怀疑我跟他这么说的吧?”李玉桃一副“怎么会这样”的无奈表情,跺着脚道:“我、我就是!唉!他不是说他是独身主义吗?我就说他思想进步过头了,可以试着慢一下,比如你和虞大哥。”
“我说你们是突然结婚的,现在过得也不错,如果遇到合适的人没必要想太多,勇敢爱就是了。他、他是这么理解的吗?”
“这个傻子。”李玉桃转身就走,这次快得许棠眠都没反应过来,就让她跑了。
也不知道两人又聊了些什么,不过许棠眠觉得这是两人之间的沟通问题,只要把她的事解释清楚,她不想掺和进去,何况家里还有个芝妹子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