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复查
一个口子。他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芝妹子怎么成了这样,因此追上去就想问个清楚。

    他一追,芝妹子反而吓白了脸,头也不回地跑了。

    虞春生很懵。他顶着额头的伤回了屋里,把正在备课的许棠眠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搞的?宋卫东打你了啊?”

    “说出来你都不能信。”虞春生一脸郁闷地坐在椅子上,“我在院门口看到芝妹子了。”

    “芝妹子?”许棠眠拿着蘸了药水的棉签小心地在他伤口蹭了几下,随意说着:“那你没跟她聊吗?问问她现在住哪,跟她说我们很担心她。”

    虞春生更郁闷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呢,她抄起砖头就砸我,莫名其妙的。”

    许棠眠手上动作一停,有些担忧:“是不是出啥事了,她来找我帮忙的?”

    “要帮忙为啥不跟我说呢?”虞春生仍是郁闷,“我不就做了个鬼脸吓唬她吗,她也没必要拿砖头砸我吧?这孩子!真是越学越坏了!”

    “别瞎说!”许棠眠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巴掌,莫名想起来之前和芝妹子说过“虞春生醉酒后会打她”这种丧良心的话来。

    芝妹子该不会以为虞春生要打她,才拿砖头砸他的吧?天老爷啊,那虞春生岂不是因为她随口说的一句话遭受了无妄之灾?

    许棠眠看向虞春生的目光又心虚起来,她不敢把这段故事如实说给他听。当初她对虞春生有误会,所以和他根本处不到一块去。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明白了虞春生并非流氓,那种言论完完全全是她的臆测。

    要是和虞春生说了,两人又得吵起来,因此她选择了什么也不说。

    可是芝妹子为什么跑过来,两人还没弄清楚。这事一天不解决,许棠眠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她嘱咐起虞春生:“你没事的时候去打听打听芝妹子和她母亲搬到哪去了,好久不见芝妹子我真想她,真怕她出什么事。”

    “等明天下午吧,上午要去医院复查呢。”虞春生抬起受伤的那只手将她耳边碎发捋了上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明天检查结果,由你来定。”

    ——

    “恭喜你啊,胳膊恢复得很好,可以正常工作了,就是近一年最好不要做太重的活,稍微注意点就行。”

    听完医生的话,虞春生早有些按耐不住。

    还没等出院,仅仅是来到了一间空白的救诊室外,他便一把将许棠眠拉了进去,锁了门扣在墙上深吻了一通。

    直到许棠眠喘不过气来他才放过她,伏在她一侧用极具磁性的嗓音低/喘着道:“等不及回家了,想先收点利息。”

    许棠眠羞红了脸,在他肩上狠狠捶了几下:“还不出去!待会人家路过,发现这里有人就完蛋了!”

    知道她害羞了,虞春生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她,两人赶紧从里面走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风刮得很疼,但虞春生也一刻不停地加速前进着。

    甚至没到那一刻,仅仅是在路上感受到耳畔呼啸而过的风,许棠眠就觉得好像是虞春生在吹似的,吹得她心痒痒的。那颗心扑通扑通跳着,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和自行车比赛。

    原先要四五十分钟才到的医院,虞春生仅仅用了半小时就回了家。

    院门被关上还上了把锁,虞春生一刻也等不及,一把将许棠眠公主抱起向主屋走去,直奔卧室那张大床。

    平日拒绝了他太多次,加上之前就和他说好了等他胳膊恢复了做一次真正的夫妻,眼下就是再怎么害羞,许棠眠也反悔不得了。

    她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头埋得低低的,双手交握着搂着他脖子,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任凭他向前大步走着。

    虞春生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又将窗帘放下,门关上,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

    许棠眠支起身子不敢看他,脸扭到一旁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咯吱几声响后,一只温热的大手抚向她的下巴轻轻将她转了过来,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窗帘虽然放了下来但隐约还透着光能看出画面来,面前的这张脸上有着极为出众的五官,一点点放大…

    安静的卧室内,只听得到两人的心跳、呼吸、和唇齿交缠的声音。

    呼呼…

    又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