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开了表面的正装,下面果然是许棠眠的小衣服。

    虞春生脑子里骤然回忆起前世画面,脸色煞白地跌坐在地,半晌没有反应。

    前世便是如此,大冬天好心给生理期的女知青洗衣服,明明他再三确认只洗外面难拧、而且是男女同款的制服,不知道为什么拿了皂荚回来,就多了几件小衣服。

    他因为那一翻看,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虞春生呼吸愈发地短促,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继而瘫倒在地,像是有一群人在踢他、踹他、朝他身上泼冷水似的。

    他在院里翻滚着,额头汗流不止,滚到墙边时余光一瞥,一棵嫩绿的小苗在墙角发了芽。

    他的脑子里又冒出许棠眠的脸,“到时候咱们再弄个铁门,这里养缸鱼,那里种点玫瑰花。”

    意识逐渐回笼,虞春生慢慢恢复正常,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

    只是这一脱,脑子里竟又冒出昨夜那双纤细的五指在他身上到处作乱的样子。

    阴影与情感在打架,最终情感占了上风,虞春生拿着刚换下的衣服匆匆丢进盆里,又翻出了一件许棠眠的小衣服。

    刚刚那一场“发病”,折磨得他没了往日的理智。此时的他像是被夺去了魂魄,什么三纲五常,什么君子风度,通通不要了!

    他左手拿起那件小衣服在鼻下闭眼细嗅了一番,不再抑制自己那些龌龊的想法,独自寻找起快乐来。

    ……

    结束以后,望着自己一手的污秽和小衣服,虞春生又觉得自己简直是罪大恶极。

    为了缓解这种罪恶感,他只能安慰自己这是正常的。他们已是夫妻,做什么都是正常的…他只是提前向她预支了一些快乐而已。

    预支的代价,他以加倍对她好来偿还。

    洗完了两人的衣服,他又去集市上买肉。集市就在红星小学门口,挑肉的时候,虞春生还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广播音乐。

    买完肉,他又去了镇上,特意买了点花种回来。

    到了中午,不知道许棠眠会不会回来,他又用铝盒装好了饭菜带上结婚证去了红星小学。

    学校虽不像机关单位门口有保安室,却也安排了一位没课的老师在门口拦着。

    虞春生骑到门口主动下了车,推着车朝那位老师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值班的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女老师,乍一看他还以为是许棠眠,只是再一看就不像了。许棠眠喜欢将头发高高扎起一个马尾,从不会像这样编出两条麻花辫。

    年轻女老师正坐在掉了漆的木头方凳上看着连环画,虞春生主动招呼道:“这位老师…请问我能进去吗?”

    女老师正看得起劲,不耐烦地回了句:“上课时间,外来人员不得入内”,又象征性地抬了下头就继续看书了。

    下一秒回过神,她猛地抬起头,人也慌忙站了起来。连环画倏然落地,无缘瞧见她脸颊的一层绯红。

    她双手拽着两条大辫子扭过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你…你是来干嘛的呀?”

    虞春生从斜跨着的帆布包里拿出结婚证递过去,笑呵呵道:“我找一下你们学校的许棠眠许老师,我是她丈夫。”

    “啊?”女老师原本温柔的嗓音忽然变得粗野起来,接过结婚证看了一眼,绯红便消失不见了。

    她将结婚证递了回去,手也不再拨弄辫子,抬手将远处上体育课的小孩叫了过来。

    “河边的那个学生过来,对!就是你。”

    她弯腰同学生亲切说道:“老师现在有事,现在交给你一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

    学生马上立正站好,敬了个少先队礼,“老师你说!”

    “河边危险,不能再去了。现在老师需要你坐在这里站岗,要是有外人来立刻去找你们老师反映,能不能做到?”

    “保证完成任务!”学生瞪着大眼睛,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走到了她那方凳子前。

    女老师这才转身看向虞春生,礼貌说道:“许老师现在没课,应该在办公室,我带你过去吧。”

    “谢谢。”

    ——

    两人去了老师办公室,女老师往里看了一眼却没看到许棠眠,嘀咕了一句“奇怪了”,又问向办公室其他人:“你们有谁看到许老师了吗?”

    其他老师都摇摇头,“没注意”、“没看到”、“刚刚我上课去了”。

    “奇怪。”女老师又带着虞春生过了楼梯,走到对面的办公室,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到教导主任的声音传来。

    “许老师,不是说不干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主任说笑了,前几天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懂事了。”许棠眠卑微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敲门,可不知怎么,虞春生忽然很想没有礼貌的直接走进去。

    不等他无礼,女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