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放纵了。”
“是嘛。”虞春生笑着道:“那赶快吃吧,吃完了我把碗刷了,你做你的工作,我睡我的‘放纵觉’,谁也不打扰。”
许棠眠问他:“你要放纵什么?晚上不睡啦?”
虞春生点了点头,“这屋子是供销社一个同事介绍的。屋主是个鳏夫也没孩子,工地干活时掉下来摔死了,几个本家兄弟闹个不停房子和地就归大队所有了。”
“你看这地,都半个月没下雨了,麦子刚出苗必须要浇水。白天水袋人家要用,只能晚上借过来用。”
“他有三亩地呢。”虞春生眉头轻蹙着:“今晚不知道要忙活到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