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一股饭香味把许棠眠从睡梦中唤醒。
她起身一看,原来已是黄昏时分。虞春生将客厅那张桌子搬到了院里,此时正坐在板凳上啃着窝窝头就咸菜呢。
属于她的板凳和碗筷已经拿好,许棠眠揉了揉眼睛入了席,见到清的可以当镜子照的米粥和黑乎乎的咸菜,当即没了胃口。
“怎么就这一个菜?”她问。
“一个不够你吃的?”虞春生嚼着窝窝头回她。
“这种菜,大鱼大肉吃多了解腻还差不多,哪能当主菜啊?”
虞春生眯着眼一脸探究地看她,端起碗轻吹了一口气喝了一小口米粥,浅笑着嘀咕了一句:“看来平时伙食很不错嘛。”
许棠眠撇了撇嘴,“早知道还不如睡觉了。”说着又起身朝草席走了过去。
“回来。”虞春生喊住她,“至少把稀饭喝了,不然晚上会饿。”
许棠眠双手抱胸趾高气扬道:“你这也叫稀饭啊?分明是大米在水里洗了个澡嘛。”
“你把这个喝了,明天我多放点米。”虞春生又说道。
“不喝!”许棠眠坚决说着,躺回了草席上。
“不吃你就等着晚上挨饿吧。”虞春生不理她,自顾自吃了起来。
吃了饭收拾完桌子,许棠眠终于慢悠悠起来了。
她走到厨房到处翻找着,可怎么也找不到自己要的东西。正嘀咕着呢,一回头看到单手支在门框上,站姿相当霸气的虞春生正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她。
“你找什么呢?”他悠悠道。
“暖瓶,我带来的两个暖瓶呢?”
“在客厅,我打算泡脚。”
“你泡什么脚啊?”许棠眠气鼓鼓地直奔客厅而去,见两瓶水已被用了一瓶,当即气不打一处来道:“你怎么用别人东西不经过人家允许啊?”
虞春生一脸无辜指着炉子上正烧着的水壶,“我先用着,给你又烧了新的。”
“真烦人。”许棠眠嘀咕着,“我想洗个澡尽快上床休息呢,这下又不知道耽误到几点了。”
“晚上长着呢,不着急。”虞春生指着凉席:“睡了一下午了也没人说你,继续睡呗,水烧好了叫你。”
许棠眠也没法子了,过了一会,虞春生果然喊她了。
她将从之前那带回来的玫红色澡帐在卧室里支了起来,又凶巴巴地瞪着站在客厅看热闹的虞春生道:“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到处转转吧。”
虞春生眉毛一抬似乎对她的话不太满意,但人却老老实实地走出了客厅。
他在门外吆喝着,“我没走远,就在这附近转一转,你把门插好。”
许棠眠正要脱衣服,闻言又打开卧室门,在客厅正门后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门栓都插好后找了把椅子抵在门后头。
直到洗完开了门,虞春生从外头回来熄了灯,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
第二天是周日。大约五六点的样子,不知从哪传来几声鸡叫,许棠眠不耐烦地将被子盖过头顶好不容易又睡了一会,可又被一阵桄榔声吵醒。
她披上衣服下了床,开门冲那正在厨房忙碌的人吼了一句:“才几点啊就忙,不知道别人还要睡吗?”
虞春生答她:“好,我会小点声。”
真是有求必应。
许棠眠无话可说,只能闷闷地又回了房间。可还没走到卧室,一阵磨刀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虞春生!”她又吼着:“让不让人睡觉啦!”
“不好意思!”虞春生颔首示意。
许棠眠只得憋着气又回了屋,一头倒在床上。可不知被他气得还是猛然躺下闪了腰,肚子竟传来一阵刺痛。
随即下方又传来一股熟悉的温热质感…
许棠眠低头,大腿缝隙那已流出一股暗红色血迹。
完了。
许棠眠蹑手蹑脚挪到了正门后,整个身子躲在门后只探出一颗脑袋吼着:“虞春生!”
虞春生的身影从厨房里冒了出来,一头雾水道:“我没发出声音啊?”
“你,你过来!”许棠眠红着脸唤他。
虞春生掸了掸身上的灰朝客厅走过来,“怎么了?”
“你能不能…帮我买点止痛药?”
她也没招了,每次头一天都会特别疼,要是不吃药,痛到呕吐是常事。
虞春生皱着眉头问她:“哪里不舒服?”
“我…我来那个了。”许棠眠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虞春生没听懂。
“那个…例假!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
虞春生听懂了,脸色一白。
他快速往后退了两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又深呼吸了一口气开玩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