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咒语,缠绕着他。
他知道自己有病。他知道自己对Bianchi的执念不正常,对Charles的破坏欲不可理喻。他一直都知道。但现在,这份“病”被另一个人,一个他既鄙视又隐隐忌惮的人,赤裸裸地揭开了。
他躺在黑暗中,望着酒店天花板模糊的轮廓,感觉自己正坠入一个无尽的、扭曲的镜廊。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照出他破碎、丑陋、不被接受的倒影——在父亲眼里不够完美的儿子,在Bianchi眼里麻烦偏执的后辈,在Charles眼里莫名其妙充满恶意的对手,在Lorenzo眼里……一个怀着龌龊心思的可笑小丑。
他依然是那个十五岁时,举着奖杯,却无法留住一抹温暖目光的、别扭的小男孩。他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他真的有病。而且,他绝望地意识到,这病,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