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鹅3.0升级版
呢!”她指着拂宁身后的两位跟拍摄影师,一路紧紧跟着,这会脸不红气不喘。

    “哎哟!拍我呢。”何知星发现她的镜头,咧出八颗牙,“怎么样?小爷好看吗?”

    “好看!好看!”年昭笑眯眯地看着镜头里少年璀璨的笑容,在阳光下又蠢又可爱。

    “青春男大本大!”

    “哼,是吗~”何知星潇洒地抹了把自己的头发。

    “拂宁,你没事吧?”落后的陈关雎慢悠悠走到了。

    本来应该更快的,谁让陈雅尔半路去捡了鞋子。陈关雎在那等着,发现这边晚到更合适,于是俩人走得更慢了。

    “拂宁妹妹,你鞋掉了,摔得不疼吧?”陈关雎开口。

    嗯,是打圆场。拂宁坐到田埂上,可怜兮兮地抬脚:“可不是疼吗,脚底板都磨红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勾着那双掉在半路鞋子放在她脚边,拂宁侧头看他。

    陈雅尔看着她脚底沾满的泥灰,眉头簇起,最终还是克制地移开视线。

    “下次小心。”蹲着的陈雅尔起身,拂宁伸出脚就要套上鞋子。

    “你等等,我看看。”是刚刚从水田里上来的姜程。

    裤脚还挽着,赤脚,全是泥。姜程在田埂旁用木桶的水将手洗干净,抓起妹妹的脚腕。

    “野孩子吗,姜拂宁。”姜程看着妹妹磨红的脚板,语气很臭。

    拂宁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一个光脚的人有资格说我?”

    “我光脚是干活,你光脚是吗?”姜程拿起水瓢,水泼向拂宁的脚。

    凉凉的,脚也干净了,姜程帮她套好鞋子。

    “下次不要光脚,宁宁。”姜程的声音压得很低。

    是兄妹悄悄话。

    “你不需要。”

    姜程站起来了,拂宁看着他沾了很多泥的背影,看起来脾气臭得要死,其实有些狼狈。

    真的很狼狈啊姜程,拂宁的嗓子被棉花堵住,她没有再说话。

    “导演,我们多抓了鱼,按规矩是不是可以换食材了?”姜程提着另一个红色的桶开口。

    “对呀导演,我们多抓了很多呢。”何随月这会儿也带着泥人二号魏嘉谊上来了。

    魏嘉谊觉察她的视线,狼狈的脸上挤出一个小心且珍惜的笑。

    拂宁撇过脸,恶心。

    “拂宁姐,姜程哥对你真好呀。”手持的相机怼到她眼前,年昭捧着相机歪头看着她,跟她一起坐在田垄上。

    “对呀。”拂宁缓缓笑起来,直视年昭手上的镜头。

    “有哥哥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年昭歪头问。

    她究竟想问的是什么呢?拂宁想。

    看着那双肖似的眼睛,抽离感又涌上来。

    “有时好,有时不好。”拂宁注视着镜头后那双眼睛,“你是独生子女吗?”

    “哎?”年昭楞了一下,随后笑了,“我单亲哎,父母离异了。”

    她笑得特别坦荡。

    单亲,拂宁捏紧了手指。

    [你还有妹妹?怎么之前没见过。]

    [有的有的,我也很久没见过,她跟着妈妈出国了。]

    “不合适就分开也挺好。”拂宁专注地看着她,笑起来,“我爸妈怀我时就离心,在我八岁离婚,现在回想起来,这种勉强对孩子全是苦难。”

    拂宁的语气没有一点同情,年昭甚至听出一丝羡慕,捏着相机的手指颤了一下。

    “喂,走咯——”有人叫她们,是何知星。

    姜程走在最前面,提着换好的食材,魏嘉谊靠近他想搭话,于是姜程越走越快。何随月提着鹅,步伐稳健。

    “要回去咯!小朋友们!”陈关雎笑眯眯拍拍她们的头向前走,拂宁看见陈关雎蓝色的衣角从眼前飘过。

    现在是拂宁和年昭落在最后了,她们慢吞吞跟着向前走。

    回程是上坡,年昭的相机四处拍着,于是她们走得更慢了。

    镜头从前面一群人的背影,拉大到姜程那头粉色的头发,实在显眼,年昭将镜头重新对准身边的人。

    雨天,青石板路,黄裙子,白皙的脸,很上镜。

    “拂宁姐,姜程哥的头发好粉哦!”年昭笑着开口,“很衬他!这张脸可太好看了!”

    一幅小女生犯花痴的语气。

    “嗯,很衬他。”拂宁远远看向姜程脑袋上的粉毛。

    “不过我更喜欢他黑头发。”

    “哎?说起来之前看见姜程哥活动照片确实都是黑头发。”年昭语气疑惑,状似不经意间开口:“为什么现在是粉头发呀?”

    拂宁停下脚步,专注地看着她。

    终于来了。

    年昭的表情从游刃有余变得有些僵硬,“是不方便说嘛?不好意思拂宁姐,我就随口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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