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辣?”拂宁犹犹豫豫问出口。
“……嗯。”陈雅尔将喝完的瓶子全部捏扁收回背篓里,“一方面不能吃,一方面吃了对嗓子不好。”
原来如此,忍受着爆炸辣还能面不改色的勇士。
今天算是为尊老破戒,拂宁觉得他狼狈得有些可爱。
他们背着背篓继续走,陈雅尔冷不丁开口:“之前听说苗族是背篓里的民族,感觉换成是剁椒里的民族也挺不错。”
非常陈雅尔的吐槽。
拂宁忍俊不禁:“是呀是呀,丫丫说他们小朋友去学校住宿都要带一大罐剁椒拌饭。”
“这种吃辣还是要从小就练。”
拂宁脚步轻快,雨停了,石板路上很湿润,这是原路返回,她已经对路很熟悉。
目的地快到了,转过最后一个弯,最先出现的是两个全身湿透的人。
毛都搭拢下来的何知星和妆全花掉的陈关雎。
脚步顿住,拂宁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们这是……掉沟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