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了。
最后,她选了张蓝色的卡纸,写了这样一句简单的话:
[蓝衬衫很好看。]
夜色温柔如水,头顶银河绚烂,这一刻似乎距离天空特别近。
拂宁慢慢走回去,洗漱好,闭上了眼睛。
这是漫长而难忘的一天。
睡前,陈雅尔终于从陈关雎那拿到了那幅画——那幅陈关雎贿赂他上节目的画。
陈雅尔穿上了他那件刚刚临时用火强行烤干的蓝色衬衫,郑重地将卷轴打开。
那是一副花鸟画,杜鹃鸟舒展着羽毛,颜色仿佛在纸上流动、栩栩如生。
他仔细地观察左下角的落款——[云雀]。
捏在手心里的蓝色纸条被展开,简单的五个字被摆在那落款旁边。
[蓝衬衫很好看]
[云雀]
文字是很诚实的,和画一样,一个人圈点勾画的笔触也是一种惯性。
月光透过铜绿的铁窗漫过来,冰山也在月光之下融化,陈雅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