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祁羽打断,“我们没领证。”
“结婚申请表都填好了,是……”谢墨余忽然哽住,沉默了几秒,刻意略去了当年祁羽的不辞而别,弱弱补了一句,“我一直在找你。”
“所以我说,我们不合适。”
祁羽从旁边的桌子上找到一包纸巾,把脸上的水渍擦去,继续说:“你看,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填过这什么申请表。你就这样,自顾自地安排我的生活,像安排一件花瓶,想如何摆弄就如何摆弄,唯独没想过我的感受。”
谢墨余无力地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手不自主地发颤。
见他动摇了,祁羽乘胜追击:“就现在,你说你错了。但你把我拉进这间房里,已经浪费多少时间,外面的其他嘉宾怎么想,节目还要录制吗,你考虑过没有?”
“三年了,还是只会不管不顾地把我缠在原地,没见长进。”他眨眼笑笑,无奈地摊手。
看着身前的哨兵越来越局促的身形,祁羽合上眼,舒了口气。
祁羽把话说得绝情。
其实,他们的感情变成如今这个地步,也不可能单是一个人的问题。但事业在先,也只能用狠话直击痛点。
要是谢墨余伤了心要恨他,就恨吧。
“我错了.”谢墨余落寞地低着头,“我会改的。”
“或许吧。”
祁羽不想再多说,从床上站起整理好衣服,推开房门,平静地说:“起来吧,出去了。”
他转身,没再多看跪着的谢墨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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