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慕封追问,“长什么样?”
“挺高挺帅。”那人还想着拍马屁,连忙补了句,“人模狗样的,没封哥帅啦。”
慕封点开佐天和蒋宗绥的照片给几人看:“他们中的一个?”
几人齐齐摇头。
另一边的兰伽和陈檀已经分开,高三生只放周末半天,返校时间也比高一高二要早,有惊无险躲开“混混”后,陈檀直接坐公交去了学校。
兰伽在前一站下车,他回民宿收拾东西,等慕封来接他再退房。
路上兰伽的手机持续震了震,是慕封的电话,他接起来,对面传来慕封有些急的声音:“你在哪?”
兰伽前脚迈进民宿正门:“在民宿。”
对面明显沉了声:“我在你房间门口。”
兰伽顿了顿,从楼梯间上去,见慕封在他门口等着,过去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
兰伽不经意觑他一眼,看见他半湿不干的头发,开了门:“进来吧。”
他朝沙发抬了抬下巴:“先坐那。”
慕封似乎想说什么,喉结动了动,还是依言坐下,姿态难得地带了点驯顺。
没一会儿,兰伽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吹风机,他插上电源,先伸手试了试风温,随后这阵暖风罩在慕封头上。
兰伽的手指绕在他发间,时轻时重地拨弄。
一股热气直冲面门,慕封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随即又在那份轻柔的力道下强制自己放松。
温热的风嗡嗡作响,发间的水汽迅速消散,连同他心底某些潮湿躁动的念头,也一并被烘得乱起来。
见干得差不多,兰伽关了吹风机,指尖绕着电线收好:“头发不吹干,你也想生病?”
嗡嗡声戛然而止,世界骤然安静,慕封的心跳声便显得格外突兀。他还沉浸在方才那阵温柔的抚弄里,兰伽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刚刚是不是有话要说?”兰伽放好吹风机,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探究,“该不会又想……”
“不是。”慕封回神。
兰伽的举动连同这些话,像一套组合拳,把他整个人都砸得有些发蒙,思绪断断续续,一时竟组织不起像样的语言。
“那是想说什么?”兰伽坐在沙发边上,微微俯身,看似懵懂又好奇地看他。
看着兰伽的眼睛,慕封反而不心乱,直截了当地问:“你和谁去了自习室?”
兰伽挑挑眉,丢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朋友。”
“哪个朋友?”
“不告诉你。”
“有我和你的关系好么?”
“朋友都一样。”兰伽笑笑,“我一视同仁。”
“他对你好么?”
“挺好。”
“和我比呢?”
兰伽耐心不足,凑近看着他:“哪敢和你比?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衣食住行什么都管?”
兰伽不轻不重的抱怨像颗小石子,在慕封心里“咚”地砸出一圈涟漪,有点痒,又有点爽。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是问兰伽:“回学校吗?”
话题到这里中止,兰伽拾起背包,轻轻睨他一眼:“走吧。”
两人一进教室就受到佐天的注目礼。
佐天推了推后座的向琬:“哎,你觉不觉得,兰伽和封哥好得莫名其妙的。”
向琬忙着赶作业,扭头看了眼最后排说小话的两人,转回来说:“他俩关系好,你在这儿吃什么醋?”
“哈?”佐天辩解,“我有什么可吃醋的,不是,你也不能用吃醋来形容吧,反正我应该是直男。”
向琬呵呵,嫌他一直吵:“你想知道他俩是不是直男,去问当事人不就行了,去去去,别在这儿碍事。”
佐天哪敢,龟缩回去又是一阵偷瞄。
周一上午,佐天从办公室回来,带来一个爆炸新闻:“朋友们!明后两天有大明星来咱们学校取景拍MV!”
“哪个明星?”有人问。
佐天想了想:“好像叫周煜?”
一向文静的语文科代表槐梦惊呼一声:“真的呀!”
佐天配合槐梦的表情:“真的呀~”
前面吵吵闹闹,兰伽专心临摹字帖,慕封拉着椅子坐在他身边:“这个字基本用不到。”
兰伽已经临摹了三行“biang”。
“我知道。”兰伽说,“之前写魑魅魍魉写得头大,看到这个字后,我觉得之前那些都是小意思。”
蒋宗绥打探完消息回来:“说是明天有个叫周煜的明星来拍MV。”
慕封:“没听说过。”
兰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