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高的帅哥对前面漂亮的白毛帅哥说:“我也要。”
两人相视片刻,白毛帅哥轻轻哼了声,随即道:“两杯冰激凌红茶,常规,谢谢。”
兰伽点开付款码,慕封按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机送过去:“扫我的,三杯一起。”
店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笑着道:“好的好的好的,没问题,两位稍等。”
佐天收到冰激凌红茶受宠若惊,当即拍照片发了朋友圈,配文“这不是普通的冰激凌红茶,这是兰伽给我买的冰激凌红茶”。
蒋宗绥一个微信视频电话打过来,兰伽反手挂了,电话又打到佐天那里,佐天把手机给了兰伽,兰伽接起来让他知道是谁接的电话,接着又是一个秒挂。
见佐天要架相机,慕封退出镜头外,兰伽也跟着挪开。
凑到一起的兰伽和慕封自动解锁用餐模式,慕封专注夹菜夹肉,兰伽专注解决面前的米饭,时不时把吃不完的肉和菜再夹给慕封,他们这样一起吃了四五天,已然有些习惯了。
“喜欢吃?”慕封低声问。
兰伽嗯了一声,味道好到忍不住点评:“肉很嫩,放了很多菌菇,汤也很鲜。”
“下周来吃他们家的冷锅鱼,加虾球。”慕封道。
“我现在就想吃虾球,还有,我说过以后不会再和你出去吃了。”
慕封立刻扫码加了一份虾球,问兰伽:“没有商量的余地?”
兰伽放下筷子,抬手指对慕封比“X”。
佐天忙着念文案,原本没怎么注意他们,一抬头看到两个人挨得很近。
慕封一只手搭在兰伽身后的椅子上,他夹完菜后没怎么动筷,就只看着兰伽吃,时不时低头和兰伽说话,奇怪的是兰伽也不躲,就任由慕封靠那么近,看着很是亲密。
他们究竟、到底什么时候变这么好的?
“封哥怎么不吃啊?”佐天倏地出声。
慕封随口回了句:“中午吃了四碗。”
闻言佐天感慨了声牛|逼,兰伽握筷子的手一顿,垂着眼没看慕封。
那四碗里面有三碗是他盛出去的。
这顿晚饭像调和剂,结束用餐后,兰伽告别佐天,各自回家。
连城的风还是很干燥,带冷意,兰伽心里不冷,只是有几分弄巧成拙的负罪感挥之不去。
慕封总算不再走在兰伽身后,变成了不近不远地走在兰伽身侧。
这时他们间那种紧张的气氛已经完全淡化,可以说几乎消失了。
兰伽看了眼慕封,发现他好像在期待什么。
兰伽继续告诉他:“没有商量的余地。”
慕封的表情急转直下,最后生硬地说出来一个:“哦。”
兰伽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声,笑完立刻拉起校服领子挡住。
“掩耳盗铃。”慕封道。
他冷不丁冒出个成语,兰伽缓了下,松开领口:“我没有。”
慕封又“哦”一声,这次明显是带着笑的。
树影婆娑,风摇曳着,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泛黄的叶子从枝丫上垂下去,叶子慢慢地飘,落在兰伽脚边,他走得时快时慢,身边的人稍不注意就会被落下,或者落下他。
慕封紧紧跟在兰伽身边。
过了会兰伽说:“我以为你不会和我说话。”
“为什么?”慕封问兰伽。
“你总是给我传纸条。”
慕封停顿了几秒:“我紧张。”
“嗯?”兰伽仰头看他,不太接受这个理由的样子,“说话有什么好紧张的,我看着哪有你凶。”
说话不会紧张,看着你说话会紧张。
慕封不回答为什么紧张,倒是澄清自己:“我不凶。”
他说完也觉得没什么说服力,毕竟他就长这样了,也不止一个人说他看起来不好惹,凶神恶煞。
他将自己的语气尽量压得柔和,笃信又直白:“我不会对你凶的。”
兰伽踩过脚边的落叶,缓缓垂下视线。
一句话而已,他不会放在心上。
眼看快走到民宿的那条巷子,兰伽记着慕封跟踪他这事,生硬地拐了一句:“我听说,你很会打架。”
“嗯。”慕封很不谦虚,兰伽说‘听说’,他便确信是兰伽主动向别人打听了他的事,嫌少有人嚼他的舌根,至于人选,多半是佐天。
他应下后,听到兰伽问:“可以雇你当保镖吗?”
慕封看着兰伽,等他说原因。
“开学前几天,我一直被人跟踪,他只在晚上出现,挺吓人的。”兰伽问慕封,“当吗?我可以付你薪资。”
慕封似笑非笑地问兰伽:“薪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