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生日是当时Alejandro还没回前线的时候过的,那时候还有点热,但是是她第一次觉得过生日好像也没那么开心的一次。
随着年龄增长的还有养生的意识。
她得睡了,在这样一个难得的、没有待审阅文件的、Graves没有贫嘴只是溜上床给她“预热”被窝不做别的任何事的宁静夜晚,李婧芸决定好好睡上一觉。
Graves缠着她亲了一口过后,她迅速进入了深度睡眠。
李婧芸是在凌晨被副主席的电话吵醒的。
“出事了Aloy!俄常驻联合国大使没了!”
“WTFKING ARE YOU TALKING ABOUT????”
李婧芸瞬间清醒过来,心脏骤然缩紧。
她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却摸了个空——Graves已经不在床上,卧室外传来他压低声音、却难掩紧绷的和副手快速通话声。
她立刻起身,抓过睡袍披上,推开卧室门。Graves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对着手机那头下达着简洁而冷酷的指令。情报核实、媒体监控、人员调动,仿佛这一切只是他合同上另一个普通的行动。
李婧芸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挂断了电话,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身来面对她。
他的脸上没有了那种粘人的慵懒或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属于符合心狠手辣PMC老板形象的冷静。蓝色眼睛里散发出寒冷的光,就像那夜在德州威胁Shepherd那样。
“出事了。”他言简意赅,将刚刚收到的情报同步给她。
李婧芸快速浏览着终端上的信息,指尖冰凉。
大使级官员被刺杀,这已经是最严重的外交事件,足以引爆任何残存的和平可能。
更糟糕的是,情报显示,现场留下了几处极其“刻意”的线索,粗糙却有效地将嫌疑指向了北美联众共和国——一枚制式独特的弹壳,一段模糊但指向性明确的监控录像片段。
“F/u/c/k……肯定是Makarov那个精神病!他栽赃我们想搞砸一切!”
Makarov,一定是他。他不仅要搅乱和谈,更要彻底点燃战火,将北美拖入泥潭。
“不用说。”
Graves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终端屏幕,眼神阴鸷,“手法很糙,但有效。尤其是在现在这个舆论一点就炸的时候。”
他们试图封锁消息,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刺杀事件在黎明到来前,就在全球媒体上炸开了锅。
各种经过剪辑、误导性极强的“证据”和“分析”铺天盖地,愤怒和猜疑的浪潮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性的声音。
当天上午,位于纽约的联合国北美战时安全监察委员会总部大楼,被闻讯而来的各国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监委会的车队抵达时,瞬间被汹涌的人潮包围。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奋力向前挤,各种问题混杂在一起,噪音快要刺穿她的耳膜。
“Lee主席!请问北美联众共和国是否应对俄罗斯大使的死亡负责?”
“委员会是否事先知情?”
“这是否意味着北美已经对俄宣战?”
安保人员奋力维持着秩序,但人群的冲击力极大。
就在一名记者几乎要将麦克风戳到李婧芸脸上时,数名身着黑色作战服、动作迅捷精准的人员如同影子般不知不觉插入人群,瞬间构筑起一道不可逾越的人墙。
他们沉默,高效,眼神冷硬,身上带着一股与普通安保截然不同的、经历过真正战火洗礼的煞气。
是Graves和他的人。
Graves本人则是那个唯一的贴身保镖,一手牢牢揽住李婧芸的肩膀,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护在怀里,另一只手格开任何试图靠近的障碍。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低着头,在她耳边快速而低沉地说:“低头,别看他们,跟我走。”
他的怀抱坚实有力,隔绝了外界的混乱和恶意。李婧芸依言低下头,任由他半抱着,在Shadow pany成员开辟出的狭窄通道中,快速而艰难地进入了总部大楼。
进入相对安全的大厅后,Graves才松开她,但依旧紧贴在她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调一队人,守住所有出入口,未经许可,任何记者和可疑人员不得靠近委员会核心区域五十米内。”
他对着耳麦冷静吩咐,然后才看向李婧芸,眼神深处的冰冷稍褪,染上一丝关切,“你没事吧?”
李婧芸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努力维持着镇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