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C和爱情
    前面说过李婧芸高中历史课打瞌睡,从这里就足以看出李婧芸的青春时期是怎样的压抑,应试教育嘛,不苦不累高中无味。

    就是这期间造成的“历史遗留问题”有点令人恼火,比如她就算是好几年以后进入工作了还是会有失眠的毛病。

    直到失眠现在这个问题也深深影响着她。她现在正坐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开大会,某个来自美国的官员发言已经超过了十分钟,李婧芸只能又抿一口咖啡让自己保持体面,而不当场倒在桌子上睡着。

    这让她心生暴躁的情绪,那个官员先生的口音不知道是哪个州来的,反正她听起来格外的欠打,但是又不能真的冲上去扇人家两耳光,只能对着桌子上的文件撒气,她的笔记逐渐由字迹工整变得桀骜不驯。

    期间,她使用她的右手撑住额头手掌挡住眼睛,眯了两分钟,最后因为今天戴的隐形眼镜而不得不把眼睛睁开。

    俄罗斯的局势最近越来越让她头晕眼花了。极端民族党上台,这跟二战时的德国好像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打着“重振老大哥荣光”的旗号对Makarov越狱后在世界各地造成大大小小的恐袭事件无底线包容,转头又在安理事会内部跟美国扯皮。

    甚至那边没有法役。据说是出于对人身安全的考虑。

    当然这个美国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打仗了不想着怎么谈判,倒是天天盯着加拿大和墨西哥两块地方,还有时间官僚内斗。

    总之就是李婧芸觉得政治真是难懂,尽管她已经在这门学科上苦苦耕耘了快十年,她也依旧觉得这门学科深不可测,当学生时只是对理论知识吸收比较缓慢,而现在则是处于一种现实情况不带有任何理论知识的困境。

    这些老东西怎么还没讲完。这是她从会议超过半小时开始内心最质朴的想法。

    一身黑色西装的李婧芸,表情极其平静(不耐烦)地听完一个官员关于俄纵容Makarov到处造势的谴责、北约盟友不配合、行动小组内部配合不得当(单指李婧芸反对Shepherd导致利益受损)等相关内容后还补充上了一句:

    “当然,我们理解,李主席年轻有为,在人际关系处理上必定有一些过人之处……”

    又来。又开始阴阳怪气她是靠睡男人上位的了。

    她本人毫不care这样的谣言,毕竟不管任何地方,只要男人多女人少,甚至不需要占比多少,有的环境就会对年轻漂亮的女人抱有特殊的“热情”,她习惯了。

    众人的脸色变得有些精彩,憋笑的憋笑,看戏的看戏,严肃的继续严肃。

    还没等他说完,李婧芸就非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声音不大,足够让那个官员清晰地听到并且停下来了一瞬间。

    于是会议室内出现了极其诡异了一幕:李婧芸把右手肘撑到桌面上,手掌托着脑袋,假装天真地歪了歪头,嘴角扬起优雅的弧度,导致她的五官形成了一种惊悚的微笑。而她的眼神明显说着: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那老东西不忌惮她也该忌惮她的绯闻订婚对象了,毕竟来开会的还有姓Vargas的呢。

    “呃……李主席,不知道您有什么高见?”

    在李婧芸沉默地三秒里面,她仍然保持着那个诡异的姿势和惊悚地表情看着那个官员。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

    会议就这样在一股莫名其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李婧芸心理素质强的可怕,根本不在乎别人又要怎么在背后议论她“真是疯了”,她只在乎今天回去堵不堵车,以及她的外卖今天要延迟几分钟到。

    但这真是一场令人不愉快的甩锅大会。

    心中的帝国永远高唱着纽约的繁华,这座梦想之城。

    或许每一个年轻女孩或多或少都在稚嫩的心里向往过纽约繁华永不落幕的夜景,李婧芸也一样。

    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李婧芸也一样。

    她缓缓摇下车窗要细细欣赏一下以前从未见识过的光景,可这联合国的公务用车开得太快——没超速,但如果她要品味一下窗外的夜光的话,这速度却远远来不及。

    多美好。那个还是学生稚嫩的女孩在她心中叫嚣着。

    那或许才是真正的她,而不是现在这个被时势推着走而被迫成熟稳重的Aloyicia Lee。

    她看着那个司机,司机也透过反光镜看着她。

    “我能……抽一根吗?就香烟。”

    司机没说话,只递给她一个烟灰缸。

    纤细的食指和中指夹着已经点燃的香烟,蓝莓香精混合着尼古丁再次灌满她脆弱的肺,引发一阵咳嗽,像是要把她的肺也一并吐出来。

    她的肺有基础病,她也因此几乎快把烟戒掉,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现在好像她极度疲惫的心灵已经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慰籍,只能依赖这种低级的瘾来排解掉所有的压力,尽管效果微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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