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芸低头看着那只手,是她说过喜欢的对戒中的男款。
这让她想起了那些刺激却错误的秘密夜晚。
“情报交易”这个拙劣的幌子蠢得她自己都想笑,而错误却是一世英名的她亲手造成的。
这一切都让李婧芸觉得恶心。
而那枚女戒Graves还没来得及送给李婧芸——他本来打算求婚用的——Graves当然知道自己如果硬闯进他们两个,自己就是小三,他一开始本来准备把Alejandro给做掉扔墨西哥湾里喂鱼。
“放手。”
她试图甩开那只手,却被抓得更紧。
“Makarov越狱了,俄罗斯在安理事会最近又不安分,反恐战争远美刀结束的时候,世界就他妈的要乱套了Aloyicia,你们法役会那些该死的、愚蠢的理想主义者还能坚持多久?你想要把这些事全部都应付下来你就绕不开灰色地带,只要你Aloyicia Lee一天还是ander Dovey你就他妈的甩不掉我。”
这些话倒是让李婧芸冷静了一点。
白皙都手腕被攥出Graves手掌的粉红印记,她转过来面对这个金发碧眼的混蛋,下嘴唇气得发抖,可他却一副截然相反的样子。
狐媚般的狡黠从未消失在他蓝色的眼睛里,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丝欠揍的弧度,看着不像是在吵架,而是刚刚端着猎枪打中了在树枝上正要展翅飞走的鸽子,势在必得、小人得志的笑容。
到现在为止李婧芸在人生中最后悔的事情有三件,一是高中学政史地,二是大学选国际政治,三是情报交易和情感不忠同时进行。
Graves病态的“追求”言论让她清楚地明白现在要甩掉他只能辞职,而辞职后“平民”的身份对Graves来说就等同于透明,意味着她在她面前根本没有任何隐私。
想到这里,她后背窜上一股恶寒,像躲瘟神一样抽回了手。
“下次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最好带着Shepherd的死讯。”
李婧芸终于得偿所愿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看着细嫩的手腕上显得有些狰狞的印记,心里觉得Graves这男的真是条彻头彻尾的疯狗。
而“疯狗”本人Philip Graves先生此刻正兴奋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Aloyicia Lee这年轻的野心家对Graves来说格外有吸引力,有符合年龄的莽撞却又足够事故,没人知道她清纯柔弱的皮囊下藏着多少心眼。
Graves的好胜心和征服欲都被极大地激起。
在他得知最高指挥权由她接手后,他就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能只停留在一段可有可无的情报交易上,不管是出于利益、出于真心,还是出于男人与生俱来的虚荣。
除掉Shepherd?他求之不得。
他有的是手段让她留下。
她甩不掉他的。
现在不行,以后更不行。
“真他吗带劲,Al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