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宿变回猫形,碰瓷似的赖在丧彪脚边叫个不停:“你给我抓破相了,你得给我舔伤口。”
最后,丧彪还是拗不过他,把三花从头到尾的给舔了一遍。
“丧彪,”正在享受舔毛服务的黎宿突然出声。
丧彪随便应了一声,埋头接着舔毛。
“你和卡车和金三毛一样,都是我的家人。”
丧彪没有说话,只是机械的重复同一个动作,卡车也加入进来,两只猫开始一起舔。
最后,黎宿整只猫都变得湿漉漉的,原本蓬松的毛毛一缕一缕的粘在一起。
黎宿在未来的一周里,时刻秉承着“非必要不变人”的《三猫条约》,在家里尽情的撒欢。
还因为一脚踹翻猫粮桶被过来打扫卫生的金三毛狠狠教育了一顿。
但黎宿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东西。
糟糕,宠人还没和哄!
在和丧彪报备后,黎宿急匆匆的往君堂街38号赶。
留给黎宿的只有一扇紧锁的大门。
好在之前顾如许专门为顾花花准备了一扇漂亮的猫门。
黎宿大摇大摆的钻进去,喵喵喵的叫。
但是叫了半天,都没有人出现。
黎宿有些发懵。
我的宠人呢!
我那么大一个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