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园
了,第一次摇头是表示身体没有不舒服,第二次摇头表示没有觉得不好吃。

    已是黄昏,天边橘色染云,不时有微风拂过。

    顾元姚对上胥霁暄那一双黑亮的眼睛。

    突然间,她福至心灵,“你不会是想让我喂你吧?”

    几乎是话音方落,面前的人就迫不及待点头。

    顾元姚瞪圆了眼睛,简直不可置信。

    “想。”

    顾元姚:“......”

    她皱眉,“你想得美!!!”

    哪有这样的人啊?

    饭都摆在面前了,他竟然呆呆地看着她,等着她察觉自己想被她喂的心意,等着她问是不是想被喂饭。

    一时之间,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前几天,还是好好的人。今天怎么就突然间......奇怪得不正常起来?

    顾元姚在胥霁暄的目光之中动筷夹菜。

    咽下嘴里的饭菜,开口道,“你自己吃,怎么能让别人喂呢?”

    闻言,胥霁暄的眼神暗了下去。

    如同蔫了的小白菜一般,低下头,拿起了筷子。

    顾元姚有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狠狠地咬了一大口馒头。

    怎么能让别人喂饭呢?

    真是,离谱!

    第二日清晨,顾元姚忽视了胥霁暄的眼神。

    面无表情道,“不可能喂你饭的。”

    胥霁暄闻言,眼底的光亮慢慢熄灭,接着缓缓地抬起手臂,握住筷子,开始夹菜。

    待顾元姚用完饭,她端着木盆,准备去河边浣衣。

    胥霁暄走出屋门,定定地站在原地。

    待她在他的眼中看到那抹熟悉的期盼之后,她走上前,把右手放在胥霁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鼓励道,“男儿有手当自强。”

    “等我回来,你可以自己去河边浣衣,其实很简单的。我教你。”

    言罢,顾元姚交代胥霁暄看好家门,告诉他若有村民上门,让他们稍等片刻。

    胥霁暄看着顾元姚的背影,伸出手,缓缓地抚上了肩膀上那块方才她触碰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