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井下石
,瞅准空隙一把接管了棒球棒就往对方身上砸。

    那人正在感知口腔里隐隐松动的牙齿和细密的血腥味,措不及防被锤到了地上,身体各处还爆炸着细密的钝痛。他大叫着让人把江彻从他身上扯下来,嘴里的血沫子满天飞,江彻却像是疯狗成精了,死咬着他一人不放。

    两人扭打在地上,难舍难分。混乱之中,那人还无心插柳地为江彻接下了好几棍。

    “要么让我走,要么我拉你下地狱,选一个?”江彻照着那人的小臂又是一棒。

    “拉我下地狱?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那人誓死抵抗,强壮灵活的身形在江彻面前却显得力不从心,“……好你个小白脸儿,妈的下手挺狠啊。”

    他第一反应就是要夺回棒子,江彻却用势如破竹的挥击破灭了他的幻想,当他再想见缝插针地反击,江彻就会用更无情地棍棒给出回应。不多时,那人便鼻青脸肿口吐红沫,从头到脚找不出一块好肉了。

    “求饶,我就放过你。”江彻又添一棒。

    “放你娘的狗屁!这话该我说才对吧!”那人堪堪避过自己带来的铁棒,欲哭无泪,“你怎么就逮着我一个人薅啊……”

    “你才拿了多少钱,那些人值得你这样卖命吗?”

    江彻再添一棒,这回精准击中那人的鼻梁,只见两道鼻血缓缓流出,好在鼻梁没有歪掉。

    那人肉眼可见地愣了两秒,江彻勾唇一笑,一肘子击中对方发堵的脑门。

    “停停停停停——!都给老子住手!”那人如梦初醒,声嘶力竭地大喊,“我他妈也不过是拿钱办事,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疯子!”

    其他人闻言即刻停手,默默退开,其中一个还打起了哈欠。

    江彻见其他人退到了安全距离,理了理凌乱的衣服,起身。

    那人赶紧扶地站起来,跑得离江彻远远的。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啐出一小块牙齿碎片:“老子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对我下什么狠手!”又扭头对其他人道:“这几个破钱谁爱挣谁挣,老子不干了!走!找他们要工伤费去!”

    轰隆隆几声,那群人在街道尽头消失不见。

    这阵妖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江彻手持棒球棒,目送那群人骑着摩托离开,这才终于支撑不住,双腿发软瘫到地上。

    疼……

    太他妈疼了……

    他克制着大口喘气,肺部的每一次扩张仍是让他全身针砭般的痛,胸口却因此缺氧发闷,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他扔掉棒球棒,摸了摸胳膊和肩胛——好在那群人怕打到自己人收着力道,大概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到骨头。

    江彻盯着地面深呼吸,试图驱散徘徊在周身的痛楚,身体却很诚实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动作刺激到满身的疼痛。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站起来,身后却传来一阵推力。他身形不稳,摔到地上。

    “不好意思啊,我没看到这里有个人。请问需要帮忙吗?”

    面前出现一只白净的骨节分明的手。

    “不需要,”江彻瞪着那手,恶狠狠道,“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真恶心,刘启。”

    “我好心帮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刘启收回手,似笑非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江彻刚要起身,就被刘启一脚蹬了回去。

    “专门倒不至于,运气好路过罢了,”刘启捧腹大笑,“江彻啊江彻,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身边没有趁手的物件,江彻想也没想抓过手机掷了出去。

    “干你屁事!”

    手机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击中刘启丑恶的嘴脸后弹开落到地上,熄屏了。

    “死疯子!”刘启捂住迅速红肿的嘴,“小心我告到你姐姐那里去,你们姐弟俩就又可以大吵一架了!”

    “放你妈狗屁!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下三滥也得亏你能想出来!”江彻撑着地面站起来。

    “呵,嘴这么臭,难怪总有人要揍你,”刘启笑了,“看看你这半死不活的样,真不知道你还在跟我狂什么?”

    刘启一个箭步上前,对着江彻的小腿狠命踢了一脚。江彻浑身一抖,摔到地上,冷汗沿着太阳穴涔涔地下落。

    “好歹我也是你姐的男朋友,未来说不定还会变成你的姐夫。要不你求求我,我大人有大量,这次就放过你了。”刘启仍是笑着。

    “去你妈的!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我姐!”

    “切,你们家可真是奇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到底谁才是不配的那一个,”刘启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彻,“看看你那好姐姐,要姿色没姿色,要身材没身材,要能力没能力,好在脾气还过得去,在床上也算是听话。但凡她像你这样,我就不信还有哪个男人敢要她。”

    忍不到把话听完,江彻像一头发狂的猛兽,怪叫一声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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