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哥,是不是我太笨了,为什么连你的球都摸不到?”白灏垂头丧气地走过来。
“打起精神,”江彻猛拍白灏,白灏嘶哈一声,背脊应声舒展,“只有感受到差距才有追赶的动力。想不想知道刚才那种情况下要怎么抢断?现在你来控球,我来抢。注意观察我的动作。”
十分钟后,在江彻的魔鬼式关怀下,白灏终于掌握了抢断动作。彼时他已经是气喘吁吁,脚步虚浮,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彻见白灏难得的安静了,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累了就先歇会儿,可别说是我这个教练欺负你。”
白灏的眉眼应声舒展,拉着江彻坐到一旁。
江彻瞥白灏一眼,对方坐在板凳上大口喘气,光滑的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耳根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热气腾腾。他抓了瓶矿泉水递过去:“拿着。”
白灏愣愣地接住了。
“傻愣着做什么?难道还要我给你开?”
“如果彻哥愿意,那我真是太荣幸了。”白灏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
“等你什么时候手断了再说。”江彻睨白灏一眼。
五分钟后,江彻站起身来:“休息得差不多了,再来。”
“这么快?”
“白大爷,你是来遛弯的还是来训练的?”江彻满脸嫌弃,“我告诉你,接下来你要更加打起精神,给我好好学。警校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敢开局就挂,以后出门千万别说我教过你。”
白灏笑着放下矿泉水。
第二场白灏的状态好了许多,有了刚才的练习,加上身高优势,已经不至于连球都摸不到了。
“现在这种状态不错,继续保持,”江彻一个闪身带球掠过白灏,却被白灏再次拦住,“进步很快啊!”他眼前一亮。
白灏微微一笑,难得没有耍嘴贫。
“你有身高优势,这在球场上很关键,但是千万不要让它变成你的劣势。”江彻想要投球,然而白灏的长胳膊严严实实拦住了他的去路,他只能换个角度发起进攻,“有身高优势很好,但是力量和节奏要跟上,不然就会像这样——”
江彻说着一个灵活转身,白灏来不及收手,篮球擦着他的小臂跌入筐中。
“精彩!”白灏气喘吁吁地俯下身子,抬手给了江彻一个大拇指。
“多练几年,你也可以。”江彻跑过去接住球,回身时发现白灏的脸色不太对劲。
在他的印象中,白灏是肤色偏白的那种人,加上优越的身高、俊朗的相貌,整个人看起来白净又清爽,然而白灏现在显然白过了头。尽管脖子和耳朵上仍泛着潮红,但是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更是一点血色也没有。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江彻皱眉正要过去,白灏身形一晃,突然跌坐在地上,“喂!”江彻抛下篮球,飞也似的跑去扶住白灏。
“我没事。”白灏虚弱地笑笑,他在江彻的搀扶下站起身,腿脚却阵阵发软,差点带着江彻一起栽倒在地上。
“怎么会累成这样?是不是训练强度太大了?”江彻的眉头拧作一团,“要不要喝点水?”
“跟你没关系,是我昨晚没休息好,”白灏不愿意看到江彻忧心忡忡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我坐着缓一下就好。”
“别乱动。”江彻毫不留情拍落他的手,白灏傻傻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看你真是病傻了,”江彻没好气道,“对了,你不是带药了吗?”
“我带的都是伤药。”
“……”
“彻哥,你在想什么?”白灏见江彻不说话了,突然有些紧张,“是不是我让你失望了……”
江彻叹一口气:“不是。你别说话了,等会儿我带你上医院。”
“不用麻烦,”白灏闭上眼睛去找江彻的肩膀,“这点小事不至于。”
“你在发什么神经?”江彻语气不善,但扶着白灏的手很稳,还放任白灏倚在自己肩上,“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跟你学的。”
白灏笑了起来,他的鼻间满是江彻的味道,脸颊也附着江彻的温度,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让人心安。他不禁觉得,要是能一直这样跟江彻待在一起,天天生病他也愿意。
“胡说八道,我那是对自己的身体有清晰认知!”
“只要给我个机会,我也能清晰认知。”白灏声音很轻。
“你说什么?”
“没什么。”白灏笑了。
说话的时候,江彻的睫毛随着吐字的动作在阳光下微颤,就像轻盈的蝶翼扑闪着金光,白灏心中一动,偷偷把脑袋往江彻颈边蹭了蹭,心中的惬意胜似夏日的清泉汩汩地流淌出来。
“别耍小孩子脾气,听我的,看医生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