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球赛即将开始,球员们却三三两两地从球场上退了出来,其中一个好心人顺道把白灏也揪到了看台上。不一会儿,狭小的球场只剩下江彻和韩志高两个人。
“怎么回事?我们不上场吗?”白灏一脸困惑。
“今天可是韩志高的雪耻之战,”那人眨眨眼睛,一脸神秘,“我们看热闹就好。”
“什么意思?”
那人跟前后左右的人对视几眼,大家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告诉你了,等会儿老韩要是问起来,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白灏一脸正直:“我保证不说出去。”
“哥们儿,你这么一本正经,我们有点不习惯啊!放轻松,哥几个都是很随便的,”那人笑着拍拍白灏的肩膀,“话说刚才的事先跟你道个歉,我们不是故意针对你,就是逗你玩儿呢。你可千万别跟我们生气!要是实在气不过,你就把账都算在韩志高头上,今天这孙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捉弄你一下。不过他也就看着霸道,其实就是个缺心眼儿,你跟他相处多了就知道了。”
“老刘,少说两嘴吧,小心韩志高赖上你!”有人笑着调侃。
老刘赶紧装模作样地抱住胸:“可别,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牛皮糖了。”大家又笑了。
“放心吧,我不生气。”白灏跟着笑了笑。
“有你这句话我们心里就踏实了!”老刘嘿嘿一笑,一把揽过白灏的肩膀,“经此一战,咱们就是兄弟了吧?兄弟之间就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偷偷告诉你啊——上次老韩跟江大佬大战三百回合,眼看着有机会赢,谁知道裤腰突然松了,他去提裤子,江大佬一下把球截胡了。现在、现在老韩跟我们打赌,如果他今天能赢江大佬,我们就把这段记忆从海马体里清除,以后再也不提了。”老刘说着说着险些笑岔气,旁边的人也都笑得前仰后合。
“难怪他们这么拼命。”白灏看着场上两个不要命的残影,激情澎湃之余尚有些心惊肉跳。
“是啊,要是每次都像今天这么疯,这个破篮球场都得给他们玩废咯!”
不远处,江彻正一个飞跃拦下韩志高的三分,惊起观众一片呼声。
“漂亮!”老刘笑着大喊,“我看老韩今天又要输!”
“你们都跟江彻很熟吗?”白灏状似不经意问道。
“还行吧,老韩跟他比较熟,我们主要属于膜拜那一类。”老刘满嘴跑火车。
好在白灏已经适应了他的表达方式:“哦?展开说说,让我也膜拜膜拜。”
老刘大笑着搂了搂白灏:“你看看江大佬——他看上去咋样?”
白灏认真道:“打球很厉害。很酷。”
“哈哈哈哈哈,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长相!”
白灏立马一本正经地坐端正了:“江彻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
“是了!”老刘一拍白灏的肩膀,直把白灏拍得矮了半截,“这哥们儿真神了,长得谦谦君子的样,平时吧话也不多,发起狠来居然连我们这种天天训练的猛男都干不过他。佩服!在下佩服!”老刘边说边行了个抱拳礼:“今天有他替你撑腰,你就坐等韩志高来哭吧!”
白灏笑了:“我也相信彻哥能赢。”
“他们的实力本来是不相上下的,毕竟这对青龙白虎打小就一起练球,这身体机能啊还有战术啥的都大差不差,就是可惜老韩刚刚打了几场,耗了点体力,这次可是亏大发喽。”
“原来他们从小就认识,难怪这么熟。”白灏心里酸酸的,满脸妒意地看向韩志高。
“是啊,没想到吧?我们第一次知道他们是发小也是吓了一跳,”老刘摸摸并不存在的胡茬,“当时啊,我们几个大学同学去韩志高家里做客,电梯门一开就看到这俩人在家门口干起来了,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呢!我们刚要掏手机报警,结果这俩人同时扑上来把我们摁住了,还说这是基操,要我们适应适应。”
白灏扑哧一笑,这听起来确实像是江彻能干出来的事。
“对了,你跟江彻怎么认识的,以前没见过你啊?你是他大学同学吗?哦不对,江彻已经辍学了。那你们——”
“我们在酒吧认识的,他弹吉他很好听,”白灏伸出一只手,“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白灏,A大艺术系的。”
“刘士康。叫我老刘就行。A市警校警务指挥与战术专业。”老刘很少这么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有些别扭地跟白灏握了握手。
白灏对老刘笑了笑,假装去看球赛。
“辍学”这个词让他难受。
虽然他早就猜到江彻已经远离了校园生活,但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些还是让他感到不舒服。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