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收起你那些多余的好奇心。”江彻抢过白灏手中的药瓶,摆在抽屉最外侧,“已经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不留我吗?”白灏看了看窗外,外面伸手不见五指,“这么晚了你还要我自己回去?太狠心了吧。”
“大哥,”江彻一脸无语,“你是小孩子吗?你是小姑娘吗?回家还要人陪?”
白灏委屈地看着江彻。
江彻白眼翻上天,语气不善:“你看我这里像是能留宿的样子吗?能塞下我一个就很不错了。赶紧给我滚!要是不想走,你就睡外面过道上去吧。”说完江彻就进了卫生间。
白灏撇撇嘴,拿出手机。
一分钟后,司机到了。
“彻哥,那我走了?”白灏在房间门口徘徊。
“嗯。”江彻忙着捣鼓乱七八糟的化妆品,没空理他。
“我真走了?”
“赶紧的,废什么话。”江彻从卫生间探出一个头,脸上湿漉漉的,娇艳欲滴的嘴唇磁石一般吸引住了白灏的目光。
“那……美人哥哥再见!”
“靠!滚你丫的!”江彻把手上的毛巾掷了出来,然而白灏已经笑着走远了。
夜已深,然而街上一片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少爷。”司机恭敬地侍立在车旁,冲白灏招招手。
白灏回头看了看,演出早就结束了,鲸落酒吧的灯光和酒精却不知疲倦,夜里的狂欢仍在延续。只是,让他心动的那个人已经歇下了。
窗外是流动的五彩斑斓,白灏的心中却五味杂陈。他随手拿过车上的酒杯,小抿一口。
总有一天,你会主动留下我的。
江彻现在很累,非常累。白灏离开的瞬间,他就像是被抽空了身上所有的力气,疲倦到连手指都不愿意动弹。
胡乱冲了个澡,江彻扑到床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为了配合林巧的演出,他没日没夜地练习了好几个通宵,终于呈现了一个几近完美的舞台,此刻身体因为超负荷运作已濒临瘫痪,他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明明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江彻的脑子却异常清醒。他告诉自己应该好好睡一觉,纷繁的思绪却像被卷入风暴的断了线的风筝,在他脑中横冲直撞。
他脑袋发紧、头痛欲裂,可越是命令自己赶紧睡觉,越是辗转反侧睡不着。他抱紧自己,身体在柔软的被窝里蜷缩成一小团,却无法汲取到任何暖意。
“嘟嘟。”
手机消息的提示音?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他,垃圾信息吧……
横竖也睡不着,江彻捞过手机,却在看到界面的时候愣住了——
“虽然你可能已经睡下了,但还是想告诉你。”
“我到家了。”
“今天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晚安。祝好梦。”
消息的最后配了一个红红的爱心。
联系人:白灏。
“什么啊,废话这么多……”江彻放下手机,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
脑海中忽然出现一张明媚的笑颜,眉眼弯弯,睫毛纤细,看向自己时永远在笑,好像不管犯了多大的错事都能被原谅。那样的笑颜下,狼狈不堪的自己似乎都没那么无可救药了。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静谧而温柔。江彻合上眼睫,身下的床铺仿佛化作一只小舟,载着他悠悠往远处驶去……
三天后——
“白灏!等一下!”
白灏正要去上课就听见有人喊他,他回头,叶晓曼正风风火火地向他跑来:“班长?这么着急干什么?”
“问你点事,”叶晓曼气喘吁吁,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会打篮球吗?”
“呃,会一点。”白灏一阵心虚,“怎么了?”
“下个月我们学校要跟A市警校联合举办篮球赛,每个学院都要派出一支队伍,现在正缺人呢。”叶晓曼一脸期待,“你有没有兴趣?”
“这……我还要赶老赵的论文,这星期的油画作业也还没完成,可能没时间。”白灏笑得体面。
“没事,不冲突,比赛在下个月呢。”叶晓曼眨眨眼睛,“你长得这么高,在场上一定特别有气势。”
“呃……”
“那就这样说好了,有空记得练练球,警校的学生可不是吃素的。其他队员的名单等会儿给你。那就先这样吧,拜拜!”
“等等!我——”
看着叶晓曼飞奔而去的背影,白灏嘴角一阵抽搐。
说来惭愧,他很少玩篮球,球技自然十分感人,可他偏偏一直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