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此
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朋友是Tay的粉丝,今天我跟着他来捧场,没想到你也在。我们也好久没见了,突然看到你有点激动,就想过来跟你打个招呼。”白灏讨好地笑笑。

    “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江彻看起来更加不耐烦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再次把白灏逼到角落,“我们很熟吗?我们好像也就见过两次吧?你对每个陌生人都这么热情吗?你不会觉得这样很没有边界感吗?”

    “陌生人?”,白灏的心隐隐作痛,看着江彻疏离的表情,情绪一下子有些失控,“我以为上次聊过之后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是,我们是没见过几次,但是好歹也一起喝过酒、逛过画展!就算不是朋友,为什么见面打个招呼都不可以?就算是只见过一面的人,也是可以相互问候的啊!”

    “啧。”

    江彻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白灏之间的距离。

    “彻哥……”白灏见江彻的态度有所缓和,大着胆子拉了拉他的衣角,“我就是想你了,过来打个招呼,仅此而已。虽然是跟着你进来的,但是我绝对没有恶意。”

    “……”

    “还有,你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比这更有感染力的演出!我很感激你让我听到这么震撼的音乐,所以……”白灏偷偷看一眼江彻,对方正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我能请你吃顿饭吗?要是你觉得现在太晚、太累了,明天,或者后天,或者什么时间都可以!只要你有空。我就是想——”

    “说完了吗。”江彻突然抬头,眼中突如其来的怒意把白灏吓了一跳。

    “是我说得不够明白还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麻烦你搞清楚,”江彻手上握紧拳,一下子挥开白灏的手,“我们很熟吗?我说了想跟你一起吗?你凭什么自作主张?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之前那几次,为什么你总是来招惹我?你很闲吗?有这个闲工夫不能去做其他更有意思的事吗?为什么非要缠着我?我招你惹你了!”

    指尖因为失去支撑显得空落落的,白灏听着江彻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一下子愣住了。他从来没有一次性听江彻说过这么多话,心中不合时宜地生出些许讶异,然而江彻说话时的神情让他感到非常不安。

    “彻哥,我……”

    白灏手足无措,大脑在江彻的逼视下一片空白。

    “别再跟我装出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也不要再用这种语气喊我。”江彻的拳头贴着白灏的脸砸在墙上,“记住,我们只是陌生人,不需要有这么多交集,你也没必要挖空心思来找我,这让我很不舒服。从今以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们互不干涉,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江彻一口气说完,抽身就要走,手腕却被白灏一把抓住。

    “真是无情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白灏苦笑道,“太热情也是一种错误吗?就算都是我的不对也行,我可以跟你道歉,你不至于这么快就要跟我划清界限吧。”

    江彻动了动手腕,对方攥得很紧,一时之间他居然挣脱不开。

    “我就知道你不会只是只兔子。”江彻看着白灏,眼中释放着濒危的信号。

    “对,我就是表里不一、扮猪吃虎,恭喜你,终于看清我的真面目了。”白灏被江彻气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脏跳得很快。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锋,碰撞出的花火将周遭的空气不断加热。

    不知是因为江彻距离他太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又或者是因为被误解而气到飞速跳动的心脏带给他的错觉,白灏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江彻紧抿的嘴唇上,然后,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白灏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晦涩,心脏跳动得更快,一股燥热之气自身下某处蔓延至全身。他有些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理智跟情感开始疯狂拉扯。

    咫尺之间,江彻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