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听不见啊!” 跟在白灏身后的张成突然出声,江彻这才注意到白灏不是一个人。张成一看到白灏衣领上的酒渍就爆炸了:“混蛋,你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吗,全被你给毁了!不想有麻烦就赶紧道歉!”
“也不看看是谁先招惹谁。”江彻无所谓地斜张成一眼,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
尖嘴猴腮。狗仗人势。小人嘴脸。
他正要点火,烟却被人一把夺走,再一抬头,只见对方指着他的鼻子道:“妈的!还敢抽烟,道歉!”
江彻感到一股火气蹭地烧到了胸腔,手上的青筋因蓄力根根分明,他尽力克制住想把那根指头掰断的冲动,沉默地站起身望向对方。
“好了张成,他不是故意的,我擦擦就好了。一件衣服而已,不至于不至于,”白灏见美人目光不善,一边赶紧拿纸巾擦衣领,一边紧急送上安慰,“你别往心里去啊,张成也是太着急了,都是误会。”
江彻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既然是误会,那你们可以滚了。”
“什么?”白灏手中的纸巾一滑,擦在虚空上。
“我说,”江彻把目光移向白灏,“你们,可以滚了。”
“我日你大爷!”张成暴跳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们讲话!你知道他是谁吗!白灏!A大头号风云人物!今天我张成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张成!”
白灏正要阻拦,江彻就先一步动手了。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江彻一把拽过桌上的酒杯,狠狠泼了张成一脸,力道之大呛得张成狂咳不止,鼻息间仿佛要燃烧。白灏错愕地回头,只见江彻比了个中指,一脚踹开椅子,推门而出。
“畜生!”张成气得满脸通红,歇斯底里地喊着。
他浑身上下湿透了,酒精顺着头发滴落下来,活像一只落汤鸡。更可恶的是,呛进鼻子的酒此刻争先恐后地钻出来,宛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有的客人见状开始捂嘴偷笑。
“笑什么笑!都给老子闭嘴!”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哎呀!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老板娘看着满地疮痍以及怒容满面的张成,一捂心口就要血压上升。
“你们看着他,我出去一下。”白灏把张成扔给汪俊生一群人,赶紧顺着江彻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等一下!喂!等等!”白灏追在江彻后边一顿喊,然而对方连头都不回一个。
江彻的脚步就像生了风,走得飞快,尽管喝了很多酒,但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醉。白灏腿都酸了才终于把人给拉住了:“喂!”
江彻一把拍开白灏的手,痛得白灏溢出了生理泪水。
“还有事?”江彻笑着开口,表情之惊悚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拳头抡过来。
白灏吓得噎了一下。
“没事我就走了。”
“等等!”白灏赶紧又拉住江彻,并在挨打之前快速抽回手,“我有话想跟你说。”
江彻的脸色因为白灏的不依不饶明显沉了下来,白灏见状赶紧后退一步站好,微笑着对江彻招了招手。因为五官优越,白灏的笑容格外好看,特别是他现在无法捉摸江彻的心思,这个笑容就带了些许讨好意味,配合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仿佛一只大型犬类在撒娇。
白灏忐忑地等待着江彻的回应,他不是对自己的相貌没有认知,反而经常以此为荣、占尽各种好处——然而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在他使劲浑身解数之时,对方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个表情仿佛在说:你怕不是脑子坏掉了?
白灏一阵失落,但立马恢复了精神:“刚刚是我朋友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如果我有冒犯到你的地方,我现在也给你道歉!你能不能消消气?”
江彻心气不顺地看着白灏:“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灏清清嗓子,正色道:“请问,可以跟你交个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