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害怕的人是我啊!兄弟!
周觉只感觉怀里一空,然后一阵小龙卷风就这么哗啦啦地刮走了,他都来不及再多说一句话:“……”
037适时跳出来:“大人,你把他吓跑了呢。”
“滚。”周觉冷冷出声,他现在的心情可谓是糟糕透了。
……
齐霁一路跑进家门,内心的思绪乱成一团,甚至都可以炒八菜一汤。
目前的情况具体来说就是,他被人当乐子戏弄了这么久,还心甘情愿帮他人做了一半的嫁衣。
只是有一点齐霁想不通,假如他的猜想成立,那037和周觉完全不用警告他远离主线剧情。
啧,先不想那么多,反正凡事都往坏处想肯定准没错。
而周觉……他对周觉的怀疑从不曾减弱,但有时却依然会沉溺在周觉为他编织的温柔里,如今和周觉的信任彻底被打破,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难过。
齐霁坐在沙发上,扯出脖子里的小兔子项链,和周觉相处的一幕幕回忆在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手指一点一点地攥紧,直到指节泛白。
他缓缓将项链摘下,看向脚边的垃圾桶。
小兔子的眼睛上镶嵌着漂亮的红色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
齐霁垂下眸子,又想起刚刚周觉难过的表情,和这个小兔子简直一模一样,良久,齐霁叹了口气:“看上去……还挺值钱的,算了,先留着吧。”
他说着,又将项链戴回脖子上。
但是,齐霁被坑这个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思索间,大门突然被人打开,赵锦推门走进来看着独自坐在沙发上的齐霁,一边换鞋一边打招呼:“阿霁?怎么就你自己?你不是和小觉出去约会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齐霁又能说什么呢,他无奈扶额,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看向窗外的月亮,目光空洞地喝了口水:“......分手了。”
对!我分手了!不要再让我和他私奔了!
“什么?!”赵锦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但一扭脸看到自家儿子难过的模样又忍不住心疼:“没事,阿霁,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妈也没其他能支持的,要不妈再给你张卡,你花花钱说不定能高兴点。”
“.......”齐霁的嘴角差点没忍住翘起来,但他还是忍住了,一边在心里哼着《世上只有妈妈好》的调子,一边把赵锦扶到了沙发上坐下:“不用了妈,不过你要是实在想给的话,给一点点就行。”
这赵锦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当即豪气地从手里的包包掏出了张卡塞进齐霁的手里:“给,阿霁,咱家就这点臭钱,你拿着花,不够再跟妈说。”
“妈,你真好,嘿嘿。”齐霁彻底忍不住了,笑得像地主家的大傻儿子,他弓着腰接过卡揣进兜里。
眼下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他就是齐霁,赵锦就是他的亲生母亲,之前的一切别扭突然就烟消云散了,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在赵锦面前做自己,不用再顶着一个冒牌货的身份。
“傻孩子,妈不对你好对谁好。”赵锦摸了摸自家傻儿子的脑瓜。
一句温柔的话语就这么直直刺进齐霁的心里,长久以来的不安与孤独和刚刚经历的背叛交织在一起。
齐霁的情绪突然就再也抑制不住了,他用力抱住眼前的赵锦,像个孩子一样,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妈妈,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久到我用了两辈子的时间,久到我忘了自己是谁,久到我现在仅仅只是抱着您,就感觉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赵锦愣了一瞬,双手悬在半空,她看着怀里撒娇的齐霁,轻轻地将手落到齐霁的背上,声音比以往还要轻柔:“阿霁,妈妈...也等了你好久好久。”
赵锦不明白齐霁为什么突然这么黏人,但赵锦能感觉到齐霁一开始对自己的隔阂好像消失了。
感受到赵锦给予的温暖,齐霁的不安就这么汹涌地、毫不压制地发泄出来。
许久,在赵锦的安抚下,齐霁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平复了下来,思绪被理清,他放开了赵锦:“妈,上一次我和齐妄言回村子里没有看到赵月梅,听村长说她是被关起来了,您知道她被关到哪里了吗?”
齐霁的话落,赵锦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不等齐霁察觉就立马恢复了正常:“阿霁找她有事吗?妈妈也不太清楚呢。”
“可是,我听齐妄言说,您不是查过......”齐霁话说一半立刻闭嘴,因为他看见了赵锦额头上冒出的青筋,虽然从表情上看着还是刚刚的温柔慈母,但周身已经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威压了。
齐霁有些忐忑,喉结滚动,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赵锦看着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