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再等一会可就赶不上日出了,而且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约会,当然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更好。”顾宴怀凑到齐妄言的身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
齐妄言攥紧拳头忍住揍上去的冲动:“但是我哥肯定背不了周觉太久,我一会还要换他。”
顾宴怀挑了挑眉:“哦~原来是个离不开哥哥的小屁孩。”
“你丫再说一遍?!”齐妄言忍无可忍,一拳挥出,却被齐妄言顺势抓住了手腕。
随后顾宴怀就拉着齐妄言自顾自往上爬,也不管齐妄言是否会摔倒。
无奈之下,齐妄言只好跟着他,边走边掏出手机给齐霁发消息:“哥,我跟顾宴怀先上去了,你要是背不动就先歇着,一会下山的时候我来背。”
发完消息后齐妄言就收回了手机,他看着眼前顾宴怀的背影,恨不得伸脚绊他一下,只可惜现在是法治社会。
突然,眼前的人开口,齐妄言脑中的普法栏目跳转到霸总偶像剧。
“喂,小屁孩,谈过恋爱吗?”顾宴怀侧头居高临下地瞥了眼齐妄言,语气散漫,显然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齐妄言冷着脸,懒得纠正他的称呼,但心里却暗自揣测起了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为了不丢面,最终还是答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答案:“当然,也就谈了差不多八个吧。”
“呦,那你的情史比我的还丰富啊。”
这次顾宴怀没回头,但语气里明显带着笑意,他又紧接着问道:“那你接过吻吗?”
“谈过八个能没接过吻吗?!”
齐妄言的脸上臊的慌,心中对于顾宴怀的厌恶又提升了一个level,语气变得更加恶劣。
顾宴怀无视了他话里的不耐烦,接着没话找话:“哎,你哥和周觉是怎么认识的啊?”
“关你屁事!”一个问题瞬间让齐妄言警觉了起来。
想套他话?没门!
“闲聊而已,用得着跟防贼似的防我吗?”顾宴怀难得放软了嗓音:“听说你哥也是留学回来的,你有没有发现他和留学之前不太一样,行为习惯或是爱好方面的。”
齐妄言皱紧了眉,不明白他问这话的用意,如果是为了挑拨关系,大可以编一些其他的瞎话。
但顾宴怀既然这么问了,那大概率就是因为他也发现了周觉的异常,怪不得他这几天对周觉的态度都怪怪的。
虽说齐妄言也不喜欢周觉,但周觉现在好歹也算是自家老哥的男朋友,所以齐妄言含糊地回答了句:“我哥没什么不同啊,就算有……出国几年有点变化也正常。”
一听这话,顾宴怀的脚步一顿,转头直勾勾地望向齐妄言,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齐妄言被他的眼神看得瘆得慌,后退一步却不小心踩空。
顾宴怀伸出手直接将他拽进了怀里:“小屁孩,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呸!”齐妄言当即就要推开他,下一瞬就一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
齐妄言脸都黑了,登时化身一条固执的鱼在他怀里又踹又踢:“死变//态!再不放开老子就揍你!”
“喂,你是想摔下去和我一起殉情吗?”
顾宴怀稳稳地抱着齐妄言,仅用一句话就成功让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
登山的路很长,顾宴怀却走得又快又稳,齐妄言缩在他的怀里,早已无暇再去听他说了什么,但在心里已经礼貌问候过了顾宴怀的十八辈祖宗。
顾宴怀和齐妄言的脚程很快,登上山顶时天还是黑的,茂密的树丛中虫声阵阵,两人背对背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别问为什么不睡帐篷,问就是帐篷在半山腰的那两个家伙那里。
山顶的夜风更大,爬山积累的热量散去后,冷风嗖嗖灌入衣领,冻得齐妄言瑟瑟发抖。
顾宴怀注意到这一点,将外套脱下披在了齐妄言的肩膀上:“要是累的话就先靠着我睡会吧,等太阳出来了我再叫你。”
齐妄言没推脱,毫不客气地抢过他的外套紧紧裹住自己,向后靠在了顾宴怀的背上。
齐妄言的体温隔着衣物传来,顾宴怀心中一动:“你倒是和阿觉挺像,爬完山都喜欢犯懒,从前我喜欢爬山,但阿觉身体不好,我就每次都背着他,一到山顶他就困了,然后就靠着我睡觉……”
一说起关于周觉的事时,顾宴怀的语气就自然而然地变得极轻,像是生怕吓着谁,这倒正好方便齐妄言入睡了。
于是一个滔滔不绝,一个呼呼大睡。
睡梦中,齐妄言竟一晃成了珍品的董事,可他找遍了整座城市都找不到齐霁,最可怕的是,他还梦到了自己结婚的场景。
白色花瓣簌簌落下,圣洁的教堂中,他被齐闻笙挽着胳膊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