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秋仁


    等瘦绑匪打完电话后,扭头见两人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便满意地席地而坐,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直到暮色西沉,远处的天空被夕阳的余晖染上一层漂亮的橘红色,火烧般的云朵遮住一半太阳,天色逐渐暗沉。

    伴随着汽车引擎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面包车旁。

    车门打开,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黑色皮鞋,接着皮鞋落地,宽肩窄腰的男子从驾驶位走下车,他锐利的眉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终目光定格在周觉的身上,语气温柔:“阿觉,你没事吧?”

    齐霁瞪大眼睛,看了眼从车上下来的顾宴怀,又看向身旁的周觉,压低声音调侃地问了句:“你也是他相好啊,?”

    周觉:“……”

    坐在地上的瘦绑匪和胖绑匪在看到顾宴怀的那一刻就站了起来。

    按照雇主的要求,瘦绑匪掏出手枪指向崖边的两人:“一个是你的白月光,一个是你的小情//人,说吧,你选哪一个?”

    一旁的齐霁不解地皱紧了眉,小声嘀咕:“什么白月光小情//人?演霸总短剧呢?”

    听到齐霁的声音,周觉不着痕迹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顾宴怀的视线在齐霁和周觉之间来回转圜,沉默许久,他望向齐霁叹了口气:“抱歉了妄言,我不能放弃阿觉,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会补偿你的。”

    话落,顾宴怀指向周觉,语气无比坚定:“我选他”

    下一瞬,瘦绑匪手里的枪对准了齐霁。

    齐霁的呼吸一滞,说时迟那时快,他转身撒腿就跑还不忘痛骂道:“补偿你大爷,还下辈子,装什么深情种,狗//屎下头男!”

    眼见齐霁跑走,瘦绑匪手里的枪口一转,对上了站在原地的周觉。

    “砰!”

    一声枪响惊醒了山林中的鸟雀,千钧一发之际,齐霁冲了回来扑倒了周觉,两人在惯性的作用下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齐霁撑着身子将周觉护在身下。

    两人的呼吸交融,紫罗兰的花香馥郁芬芳,心跳声震耳欲聋。

    看到身下的人没事,齐霁松了口气。

    周觉怔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语气里的疑惑远大过刚从枪口幸存的惊吓。

    “为什么救我?”

    齐霁粲然一笑,他眼中的光彩亮得吓人,语气却是吊儿郎当的:“你该庆幸你刚刚给我解了绳子。”

    说完这句话后,齐霁就没事人似的爬了起来,另一边的顾宴怀将瘦绑匪按在了地上,枪滚落在远处。

    胖绑匪蹲下身正准备将枪捡起,就被一招剪刀腿撂倒在地,齐霁迅速从地上翻身而起,顺势捡起手枪抵在了胖绑匪的头上。

    “哈哈哈哈,风水轮流转啊。”

    齐霁边说边皮笑肉不笑地将折磨了自己一道的破布恶狠狠地塞进了胖绑匪的嘴里,气不过地又给了他一脚。

    看到摘下破布的齐霁,顾宴怀的瞳孔骤缩:“你不是妄言?!你是谁?”

    齐霁挑挑眉:“我是齐妄言干爹,你是他男朋友的话,按照辈分也该喊我一声爹。”

    “你!!”

    顾宴怀的额头冒起青筋,不等他再说下去,远处就打来了两道刺眼的闪光灯。

    一辆黑色奔驰在夜色下驶来,车还没停稳,一个人影就从上面跳了下来,齐霁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被猛地抱进了怀里。

    “哥!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齐妄言的语气哽咽,双手捧着齐霁的脸来回打量:“哥,你有没有受伤啊?”

    齐霁皱眉推开了齐妄言,语气冷硬却没了平常的讽刺:“没事,走开,别碰我。”

    匆匆赶来的齐闻笙和赵锦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齐闻笙冷声道:“你弟弟为了你差点翻遍整个城,你就这么个态度?!我原本以为你从乡下来的或许也就是教养差些,现在看来,还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的一番话登时如刺一般狠狠地扎进了齐霁的心里,连被枪指着时,齐霁都没感受过这种彻骨的寒意。

    齐霁没忍住冷呲一声,他用力将满腔的委屈咽进肚子里,不想让在场的任何人看穿他的脆弱无助。

    平复好心情后,齐霁抬头看向齐闻笙,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是啊,我就是白眼狼,我巴不得你们所有人都死掉,死的越惨越好,可偏偏我是你生的,丢人吗?`父亲’,只要我存在一天,就绝对会成为你抹不掉的污点。”

    “啪。”

    齐闻笙下了死手,一巴掌将齐霁扇在了地上。

    赵锦见状慌乱地拉住齐闻笙,却挡不住他刻薄的话语,他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地上的齐霁,语气里是实打实的悔恨:“我就不该把你找回来。”

    话落,齐闻笙拂袖离去,赵锦看了眼地上的齐霁,快步追上去小声劝解。

    崖边风声呼啸,齐闻笙的话断断续续地传入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