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伦把每个人都吃了一遍,除了回家那个,略有坎坷地成为首个把所有棋子送通关的玩家。
“我不服!咱俩结盟!”林陈迅重新开始摆棋。
纪长凌笑着看他:“我这个倒一都没不服,还有,谁结盟了?”
林陈迅无语地看他:“还玩不玩?”
“玩。”纪长凌喝了杯水又坐回来,反正也无事可做。
中途,林绪瑶衣袋里的手机响起。
“我看你们谁敢吃,诶接个电话……哎阿惠!”
听到陈旼惠的声音,另外三个顿时扔了棋子凑过来,纪长凌离得最远,衣摆打翻了一盘棋,无人在意洒落一地的红蓝黄绿。
“今天开不开心啊?”林绪瑶说着,都带了一点哭音。
“我挺好的呀,新年快乐哦。”
“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去接你。”林陈迅趁她擦眼睛的功夫抢走手机。
“……”
“不是很确定。”陈旼惠无奈地抿唇,笑容十分牵强。
不是很确定,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也就是说有可能回不来。
“你偷偷跑出来吧,呜呜呜……”林绪瑶哭着说,“我现在就过海关去接你……”
陈旼惠眼睛微红:“说什么呢。”没告诉他们自己的证件都被没收的事实。
“我找到机会肯定就立刻赶过去了。”
“你说的什么认亲礼,办完了吗?”纪长凌问。
“明天中午。”
“不是,我靠,那把你喊回去做什么?”林陈迅大概是觉得自己声音大了,怒吼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跟父母说的。”陈旼惠轻声说。
“……”
“叫你回去做什么?”
陈旼惠眼眶越来越红,顿了顿才说:“不说这些,长凌做了什么给你们吃啊?”
“没做呢,晚上去看烟花了,明天中午才做。”纪长凌心里有些难受。
林绪瑶哭得抽抽嗒嗒,死活不肯进屏幕,推开手机:“别照我,他大爷的,我现在就想回去削那个女的一顿,”
”操……“
陈旼惠打电话的本意是想和好朋友聊聊天,再说今晚是年三十,没想到会弄成这样,秀气的眉头拧成结。
谁心里都不太好受。
“姐姐,妈妈喊你。”电话那头传来笑嘻嘻的声音。
“哎好,马上过去。”
“我*$&^#(*^$_@!”
视频挂断。
林绪瑶气急败坏地夺过手机,一把摔在地板,打散了一地的棋子。
纪长凌把手机捡起来,检查一番后放到茶几。
怎么好像今年变了很多?很多事都变得不如意。
“我们回去吧。”傅知伦开口。
林陈迅秒说:“我赞成。”
自然不会有人反对。
十一点所有人上床睡觉,次日一早,管家再次出现在别墅大门,身后跟着的下人替他们把行李搬上车,注视着黑色商务车离去后,管家领着所有人进入别墅。
“真热闹啊。”林绪瑶看着陈家宅院外拉着的横幅下熙熙攘攘的男女老少,开口嘲讽。
院门大敞,宅院内以中式风格布置,回廊弯绕,凉亭四起,古色古香。
陈旼惠没有告诉他们定亲礼在哪举行,车开到家门口看到紧锁的大门他们才知道,幸好纪长凌和林绪瑶都知道陈家老宅在哪个位置,于是急匆匆让司机掉头。
陈家老宅在乡下,陈旼惠的奶奶常年一个人居住在此,偌大的宅院只有这么一个主人,其余的都是陈家找来照顾老太太的下人。
上回在陈旼惠家的一面之缘不足以让陈家人记住他们,再加上今天是人家“大喜”的日子,宾客多到数不清。四人把围巾拉高,轻而易举混入其中。
他们不打算去找陈旼惠,而是在角落默默观察,必要时站到她身前。
一个穿着中山服的男人走上院中央的木台,纪长凌认得他,那是陈旼惠的父亲,上台做简单介绍。
“十五年前我们在街边捡到旼真,那孩子尚在襁褓,哭的声音震天响……”
“……才知道是被小偷偷走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遗弃的,我们找到她的家,才被告知父母已经离世,只剩下一个爷爷。”
“……我和静雯打算将孩子负责到底,本想将她抚养至成年,然而世事无常,老人家去世了……”
台下一片凄然,陈父继续口若悬河。
纪长凌冷笑:“满嘴谎话。”
很快陈老太太被推出来,老人双目紧闭,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身旁跟着拉着陈旼真地陈母,还有面目表情的陈旼惠。
纪长凌握紧拳头。
“于是我们决定收养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