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事。
聊到学习林陈迅呱呱不绝的嘴瞬间被针缝上,傅知伦递给他一个嘲讽的眼神,敷衍了过去。
近五旬的男人面对一群孩子聊不到什么东西,不是聊学习就是聊对象,再不然就是让他们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很快舅舅就腻了,钻进厨房给老婆打下手,丢下三个小孩自己玩,隔着几十米都能听见女人在厨房里嗔怪的声音。
“呼——跟这种正经男人说话我总得吊着一口气,生怕说错话。”
“什么形容词啊你,”傅知伦说他没出息,“守好你作为晚辈的分寸就行。”
“你不懂,”林陈迅摇摇头,”我舅总给我一种很怪的感觉,呃,说不上来。”
纪长凌突然想起进门前脑海里闪过一瞬的想法,情不自禁点点头。
“是吧,凌凌,你也这么觉得。”
“呃,怪有钱的。”纪长凌干巴巴道。
林陈迅:“……”
舅妈是江浙美人,做的菜式有淡淡的甜味。
果然如林陈迅所说,进他们家容易,出门难。舅妈拉着三个小孩又是给钱又是投喂,磨蹭到下午三四点才放人走,走前还强硬地往纪长凌怀里塞了块表。
纪长凌哪敢要,连忙拒绝。女人最后无奈地收回来,亲自将人送到车旁。
男人替身旁的女人扫走车尾气,等车辆消失在拐角,才慢吞吞地和女人走进电梯。
“姓纪,是不是那个人的?”男人一改刚才温柔体贴的模样。
“应该没错了。”女人还是原先软软糯糯的声音。
三个钱包鼓囊囊的少年先去天环接上两个女生,再一起回了林家。
明天就是二十三号了,可是个大日子。五人一到家,先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明天的计划,最后和王焕打了个视频,早早地回屋睡觉。
纪长凌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露台打电话的傅知伦。
茫茫黑夜,周遭静得出奇。门没关严,外面的冷风溢进来,将对话声带进纪长凌的耳朵里。
“炎叔是这样说的?”
“嗯,好,已经确认过了。”
“我相信你,姐。”
电话挂断的声音响起,纪长凌来不及躲,和傅知伦打了个照面。
傅知伦脸上没表情,神情自若地走进来关上门,才开口道:“都听见了?”
“呃……嗯。”纪长凌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反派偷听到主角大秘密即将被灭口的电视剧桥段。
“听到也没事,我在跟我姐聊明天的计划呢。”
“你姐?”
“对,我们几个没成年的,肯定要跟家长说声。”
纪长凌恍然大悟,难怪傅知伦自信满满,一点没有紧张的状态,不禁感叹有钱有权的人就是不一样。
”快去睡吧,明天可忙活呢。”傅知伦笑笑。
“嗯,晚安。”纪长凌钻进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