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狼起来了?”
傅知伦打完电话回来就听到林陈迅拿着麦在那吼。
“是啊,他唱的挺标准喔。”纪长凌笑着给他让了个位置。
傅知伦动作一愣,紧挨着他坐下。
“唱完没?唱完我来!”
林陈迅一连唱三首,嗓子泄气了,把话筒递给纪长凌。
“唱啥!”背景音乐很大声,林绪瑶在点歌屏幕那叫了一声。
纪长凌怕她听不清,走过去自己点了两首。
音乐响起那一刻,林陈迅沙哑地喊出声:“哎让傅知伦跟你一块唱呗,他也会唱这首,老好听了!”
“你会唱?”纪长凌有点惊喜,目光中却有些怀疑,毕竟这是个四川人,平时说话都没有太多穗城这边的味道。
“白话不会,唱歌可以。”傅知伦眼睛一弯,接过纪长凌给的话筒。
“可以啊,一块。”
钢琴与小提琴合奏声渐渐变弱,纪长凌示意傅知伦先唱。
“回头再看,微微灯光。无止境,寂寥不安。藏身于,无人机舱。心跟你道晚安。”
“离离细雨,茫茫星光。明朝早,别来惊慌。投奔于,遥遥他方。愿遗忘某寄望。”
傅知伦声线偏低,经他口的歌曲有了些沉溺暧昧的情绪,也带着少年茫然单纯的意味。
纪长凌没想到傅知伦发音这么标准,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傅知伦笑笑,抬手示意纪长凌接下去。
“原谅今宵我告别了,活泼的心像下沉掉。梦里有他又极微妙,情怎可料。”
“怀念当初你太重要,但我始终未尽全力,让这颗心静静逃掉,情也抹掉。”
“看着屏幕还能唱错词儿呢!”林绪瑶笑道。
纪长凌还没发觉,被提醒后愣了一下,尴尬地笑笑。
“……”
“今天起的每晚,你要珍惜岁月。不必感叹,情缘或会。某日再返。”
“……”
纪长凌不常唱歌,一曲唱了嗓子开始难受,把话筒塞到离他最近的陈旼慧手里就匆匆去喝水。
“来!慧慧,我们唱!”林绪瑶兴致高昂。
悠扬婉转,激烈昂扬的歌声交替响起,纪长凌窝在沙发上抱着枕头,一会困一会清醒。
“困了?”傅知伦在他耳旁问。
热气逼人,纪长凌耳尖唰一下红了,他把自己往下埋得更深,遮住发烫的耳朵,用行动回复。
“那你睡会,等会放烟花喊你。”
傅知伦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纪长凌是真困了,昨天跟林陈迅打游戏打到很晚才睡。闭眼前他又看到林陈迅拿着麦开始吼,暗自佩服这家伙的精力,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
声音逐渐在耳边模糊,纪长凌眼皮越来越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长凌被外面一声巨大的爆炸吓醒,整个人一哆嗦。
“卧槽!”还在吼的林陈迅吓得话筒落地上。
“我的爹呀这一个炮得烧多少钱呐。”林绪瑶已经站在露台,目睹今夜最招摇的烟花在天空炸开,霎时流星般划过黑夜,在脸上印出道道光芒。
纪长凌挣扎着爬起来,只见到一隅。
“666有钱人就是爽。”
“这得小一万。”林陈迅啧啧两声感叹。
“还有十分钟就到明年啦!”陈旼慧看了一眼客厅里挂着的欧式古钟,“来准备烟花吧!”
林绪瑶家不在市中心,可以放烟火,几人把准备好的烟花摆出来,数着时间准备点火。
“三!二!一!”林陈迅大喊,“发芽的哄!”
众人退至边缘,欣赏被烟火布满的夜景。
小一万的烟花又炸了,震得人脑瓜子嗡嗡响。纪长凌也不禁感叹有钱真好。
“好爽啊!明年!后年!大后年!以后年!咱都一块过!”
也不知道是谁喊的,纪长凌心下一热,大喊一声好。
后半夜烟花声不断,一群疯子在客厅聊会八卦唱会歌,半个凌晨在一言一语中溜走。
最后林陈迅拉着两男生回到隔壁他家睡觉,两个女生也上楼休息。
林陈迅受父母之托去见亲戚,第二天一早爬起来把自己收拾得工工整整。纪长凌睡眼惺忪地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林陈迅,差点闪瞎眼。
“哇塞大帅哥这么早去见谁呀?”纪长凌揉着眼睛问。
林陈迅眼睛不是很大,配上他的五官却是十分和谐,再加上脸型优越,这样的穿搭倒是遮住了他身上那股傻气。
“三旬妇女四旬老汉,我舅舅舅妈。”林陈迅衣品好的没话说,顶着一张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