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凌摸摸鼻子,是真心虚,小心翼翼地回复了俩字没有。
A瑶姐666:我以为有答案呢,慧慧不给我答案,网传答案要钱呢。你给我拍一下你的呗,作业帮搜不到。【可怜】【可怜】【可怜】
警长毫不留情地回了一句不给,然后拍下最后两道大题的答案给瑶姐。
A瑶姐666:朋友一生一起走。
A瑶姐666:卧槽怎么是空白的。天杀的你敢耍老娘!
纪长凌吐吐舌头,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回了四个字。
我也不会。
写了作业又怎样。没听课,该不会还是不会。
瑶姐那边没了声。
略带戏剧化的三天考试落下帷幕,为期一个多月的寒假开始了。
今年春节来得早,外面的封控也一天天撤了下来,这一场大型的传染病终于是迎来尾声。
纪长凌和傅知伦约着下午去附近商场买东西,临近年关,傅知伦叫停了平时的送菜。
“你父母什么时候回来?”
超市区,两人边走边闲聊。傅知伦家里那棵桂花树早就褪了色,也没见到他姐姐的影子。
“今年估计不会回来了。”
想来是受到病毒影响了。
“你呢,”傅知伦拿起一把金针菇在手里掂了两下,“你要回老家还是你父母来这?”
“嗯……”纪长凌抿抿唇,扯了一下嘴角,“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节来着。”
傅知伦“噢”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你喜欢吃烤肉吗?”他换了个话题。
“你烤吗?“纪长凌不答反问,心里挺期待傅知伦的烤肉。
“我烤。“
“怎么听起来跟骂人似的,”纪长凌说完两个人都笑了,“浅浅期待一下。”
两人提着一篮子菜回到傅知伦家,傅知伦在庭院调整家用电烤炉,纪长凌在一旁挑菜。
招福偷吃了几根火腿肠,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狗子又偷偷摸摸叼,傅知伦踹了它一脚,还是任狗子叼走了。
仔细一看,两人才发现这狗子把火腿肠叼给了长安。
长安懒洋洋地躺在一张软椅上,面对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根送到嘴边的火腿肠纹丝不动,翻了个身跳到招福背上,一脸高傲样。
招福这条便宜狗子一脸傻样,甩着舌头乐癫乐癫地满院子跑,刚叼的火腿肠就被扔在地上不管不顾。
“傻狗。”傅知伦笑骂。
“哈哈哈哈哈哈,”纪长凌蹲在地上笑,“招福这么大,上面那只肯定掉不下来,给它骑爽了。”
“诶对了,我印象里博美不都是小小一只吗?为什么招福长这么大?”纪长凌挑完菜,撕开一根火腿嚼着。
“它是萨摩耶跟博美的串。”傅知伦挑了一根烤好的鸡翅,抬眼见纪长凌在啃火腿肠,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
“这样,诶,我吃我吃。”纪长凌注意到傅知伦的小动作,赶忙几口吃掉剩下的半截火腿,拿起鸡翅就往嘴巴里放。
“嘶——”纪长凌叫了一声。
“属猴的你。”傅知伦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递过去一瓶冰可乐。
“不是,我属鸡。”纪长凌没听明白傅知伦话里的意思,认认真真纠正。
“你属鸡?”傅知伦看起来有些惊讶,自言自语般,“我也是。”
“啊?你几月份的?”纪长凌也惊,没过脑子脱口而出。他以为自己这个生肖在他们这个级是唯一一个,没想到给他碰上一个同类。
说完他就骂自己傻子,人家刚过完生日。
“哎哎,烫傻了,脑子短路了,”纪长凌嘴里还有点含糊,“那我比你大呢,我八月的。”
“八月?那你现在应该高二,甚至是高三才对。”
傅知伦两只手裹着手套,身上绑着围裙,一时停下动作看着喝可乐地纪长凌,再配上他这张脸,呆呆的样子,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小时候有些意外,”纪长凌把可乐一饮而尽,转移话题,“你嘞?”
“我小时候爹妈带着出去旅行了一年,比别人晚一年上初中。”
“啧啧啧,”纪长凌感叹一声,“有钱真好。”
“得了你。”傅知伦把烤好的金针菇放到纪长凌旁边的桌子上,又继续忙活。
“你先吃吧,烤这么……卧槽招福叫什么呢吓我一跳。”鸡翅差点掉地上,纪长凌跟碰到烫手山芋似的赶紧把手上的鸡翅扔到碗里。
“烫死我了。”纪长凌拿纸擦油,回头一看居然看到提着大包小包的林绪瑶和陈旼慧。
“你俩怎么来了?”纪长凌也叫了一声。
“打扰你俩了?”林绪瑶与他们虽说是一墙之隔,但怒气穿墙而过直抵纪长凌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