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使还害羞成这样？”

    看着他崩溃的脸红，路西法却心情极好，还能够调侃他两句。

    米迦勒被他调侃得又羞又恼，心里暗骂这混蛋明知故问，面上却只能绷着冷淡的表情，试图找回一点尊严。

    “我已经结婚了。”

    他原本的言下之意，不过是想说自己也没路西法想的那么单纯，早就已经经了人事。

    只不过这句话落到魔王的耳中，貌似就变了点味道。

    路西法的笑容骤然凝固，眼底的温度也一点点的冷了下去。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冻结，米迦勒甚至能感受到魔王周身翻涌的压迫感。

    “结婚了？”路西法缓缓的重复了一遍。

    米迦勒默了默，少见的对自己刚刚的话有了点后悔。他原本只是想提醒路西法收敛一点，却没想到直接踩中了这魔王的逆鳞。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结婚了这件事哪里戳到了路西法的逆鳞。

    魔王陛下冷笑着盯着他，“结婚了又怎么样？”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和占有欲，“不还是被我操？”

    米迦勒一怔，心底骤然涌起一股被羞辱的恨意。他盯着路西法，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水光，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魔王陛下就算是买个性玩具都要花钱，我白送上门给你操，你还要挑剔我？”

    路西法怔住了。

    那确实是他自己的一时失言。魔王的眼睛里刹那间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伸手去擦米迦勒眼角的泪，却被对方偏头躲开。

    路西法心里一沉，意识到自己踩到了雷区。

    “卡罗拉。”魔王罕见的放软了声音，试图挽回局面，“我只是开玩笑，你别当真。”

    米迦勒却不为所动，“玩笑？陛下玩笑倒是开的不错。”

    他推开路西法的手，撑起身子想要离开，却被对方一把拽回怀里。

    “是我错了，行吗？”路西法这辈子都没有讨好过谁，更何况是这样有些卑微的态度。

    但在米迦勒的面前，他一贯的所有原则都碎了个彻底。

    “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说了。”

    米迦勒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索性放弃了直接跟路西法破罐子破摔。

    “陛下何必这样？我不过是个玩物，不值得您费心哄。”

    路西法心里一痛。他当然知道米迦勒在天堂结了婚，那是他心底最深的刺，否则也不会被自己面前的人几句话就刺激成了那样。每次哪怕只是自己幻想一下米迦勒和梅丹佐在一起的画面，他就嫉妒得发狂。

    可他也知道，他既然选择了把眼前的人当成“卡罗拉”，就只能把所有的情绪都藏住。

    “你不是玩物。”路西法捧起他的脸，和他四目相对，“我从没把你当玩物。”

    “那陛下把我当什么？情人？还是消遣？”

    路西法被问住了。他不能说实话，却又不想在这个时候撒谎。沉默了片刻，他叹了口气。

    “我只是不想看你难过。”

    米迦勒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那须臾的脆弱。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失控，可路西法的话，总能轻而易举的就将他的所有情绪都撕扯的七零八碎。

    从前是这般，现在，也是如此。

    他明明已经伪装得足够好，可每次面对路西法，那些压抑的感情总会违背他意愿的涌上来。

    路西法见他沉默——或许在那一刻，他们谁都猜不到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有些僵硬的抬起手，就像很多年前的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发，试图安抚他。

    “要不我们继续看电影？这次你挑，我保证不捣乱。”

    米迦勒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疲惫，“我累了，想休息。”

    路西法看出了他的抗拒，只好妥协，“好，那就不看了。”他松开手，让米迦勒躺下，自己则侧身躺在他旁边，温柔的将他搂进怀里。

    “睡吧，我陪着你。”

    米迦勒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回应。他闭上眼，任由路西法抱着自己，心里却乱成一团。

    他知道路西法在哄他，可这种温柔反而让他更加的难受。

    路西法不过是把他当成“卡罗拉”。对刚刚到手的情人，路西法，或者说是当年的路西菲尔，向来都是很有耐心好好哄的。

    只是，如果路西法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会不会立刻翻脸？

    想到这里，米迦勒忍不住的在心里苦笑。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