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什么问题你帮忙处理一下,万一要是真的出什么大问题了随时联系我。”
“喏,这个给你。”
米迦勒把自己在地狱偷偷开的账号写给了弥赛亚。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说完就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等一下。”
就在米迦勒以为弥赛亚拦住他是又要把开始的话题抓出来再讨论一遍,正在那里思考到底是装没听见,还是现在就展开翅膀赶紧飞走,弥赛亚开了口。
“你上次说喜欢我这里的金盏花。”
天堂大部分的金盏花都是白色,上面偶尔带点粉或者带点紫。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晨星宫的金盏花却是白色的花瓣上有一圈闪闪发亮的金边。
米迦勒上次也是坐在窗边看见了,随口夸赞了一句。谁也不知道弥赛亚居然把他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记住了。
“想要的话你摘几朵走。”
当初路西菲尔还在天堂的时候,米迦勒早就盯上了晨星宫的金盏花。可不知道是不是晨星宫有什么特殊风水的原因,那些白色带金边的金盏花但凡只要从这里拿走,无论他怎么样的尽心照料,没过几天就会迅速地枯萎。
因此弥赛亚提出的时候,米迦勒少见的犹豫了一下。
“算了吧,我拿回离火殿没几天就枯萎了。”
“可以再过来摘。”弥赛亚说话时的神情淡淡,就像在说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想要的时候过来拿就是了。”
一股颇有些微妙的感觉从米迦勒的心中升起。
主要是送花这件事情在天堂的含义不言而喻,虽然盯着弥赛亚那张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米迦勒很难让自己觉得对方是对他有什么想法——
但也耐不住送花这件事情本身就太过于暧昧。
“等我从地狱回来吧。”半晌之后,米迦勒还是选择了拒绝,“我可能没多久就要走了,放在离火殿里我也看不到。”
一枝白色的金盏花却已经在米迦勒话音未落的时候就夹在了弥赛亚的指间。
米迦勒愣了片刻。
弥赛亚却已经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将自己手上的那朵花插到了他胸前的衣袋里。
“一路顺风。”
……
米迦勒胸口顶着一朵花回到铃兰宫的时候,梅丹佐正在喝茶。
“噗……”
天国书记官原本含在嘴里的那口茶水顿时全部喷了出来,不仅如此,还把茶叶呛在了自己的喉咙里,捂着胸口不断地咳嗽。
“咳咳咳……你这是从哪儿来的打扮?胸口插朵花?”
“咋了?插花是有什么讲究吗?”
米迦勒当年读书的时候礼仪课基本上不是缺课就是睡觉去了,现在勉勉强强还能够装出一个风度翩翩的样子还要多亏了成为天国副君后被梅丹佐摁着头恶补了几千年。
“胸口不能插花的,你不知道吗?”梅丹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的平和一点,“平时都只有在葬礼上或者婚礼上才会把花插在胸口行不行?”
“哦,那我下次注意。”
米迦勒颇有几分不以为然。反正他这丢脸也是丢到了梅丹佐的面前,他在这位天使长的面前早就没有什么脸这种东西存在了。
“知道要注意你还不赶紧拿下来。”梅丹佐只觉得头疼,一把从米迦勒胸口的衣袋里把那朵花给拿了出来。
只是等抽出那朵白色的花后,梅丹佐才注意到花瓣上竟然还有一圈金色的纹路。
“金盏花?你这是去晨星宫了?”
“不然?”
米迦勒站在一边的茶几旁给自己的茶水里面加晒干的柠檬片,夹子上还拎着一片柠檬转过身来,“我要去地狱这么久,工作难不成都推给你帮我做?”
“所以你就去找弥赛亚?”
梅丹佐的不赞成态度从他的语气里就能够听得出。
“少计较一点,你要是真的讨厌他的话,难道不应该巴不得把工作都扔给他?”
米迦勒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这大概也是当年他能够越过天国那么多资历比他老得多的天使长,最后成为天国副君的原因。在大是大非面前,米迦勒几乎就是一台没有任何个人感情的机器,脑子里计算的只有这件事情本身的利益多少。
“那这句话的前提应该是他干过的事情我不用再花费两倍的力气去重新检查一遍。”
梅丹佐冷哼一声,“你把弥赛亚找过来,纯粹就是嫌我干的事情太少了。”
“算了吧,他也不蠢。”
米迦勒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