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门觉得自己身体的火焰已经快要将自己和米迦勒都烧融化了。可他却还在这里强压着他,想要米迦勒主动承认,主动承认他和他早就一起沉浸在那一潭春水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可能就在顷刻之间,玛门终于从米迦勒的嘴里听到他梦寐以求的那个答案。
欲望上头的时候,无论是天使还是恶魔,真的都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玛门早就将自己刚刚还在和路西法视频通话的事情丢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光屏被他随手的扔在地上,甚至顾不上路西法那边的视频通话到底还有没有挂断,魔王是不是正在看着他和天国副君即将奔赴云雨的时刻。
玛门俯下身子,含住了米迦勒那柔软的红唇,疯狂的吸吮起来。
在这个时间,他似乎丢掉了自己曾经所有如指臂使,如鱼得水的接吻技巧,只是凭借着最单纯的疯狂从这个天使的身上汲取他那求而不得的几分气息。
米迦勒不知道为什么在床上身体显得有些僵硬,但这份僵硬之外,却也倾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努力的去迎合着他的感觉。
玛门伸出一只手摸上了米迦勒的腰带。天堂的衣服比地狱的衣服可要复杂得多,玛门拽着底下,竟然都没把那根腰带给扯下来。
“我自己来。”
玛门觉得眼前突然一下蒙过一层白茫茫的光,下一刻,那具他曾经在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堪堪品尝过滋味的躯体又一次毫无顾忌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米迦勒居然直接用火魔法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当然也包括玛门身上的烧得一干二净。那双天蓝色的眼睛死死的凝视着玛门,眼中透露出除开情欲之外的几分挑衅与胜负欲。
“敢来吗?”
他听见米迦勒说,“做你想做的。玛门,让我看看你能够做到哪一步。”
事后米迦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后悔当初对玛门说那句话。他只知道他的等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玛门可谓是彻底的疯掉了。
果然去招惹一个恶魔,尤其是招了一个欲.火上头的恶魔绝对对于天使来说像有一次灭顶之灾。即便是米迦勒,在折腾了六个时辰之后晕乎乎的躺在离火殿的床上,身体上还全是黏糊糊的痕迹,盯着视野里不断晃动的天花板,第一次真心地发出了以上的感叹。
毕竟在所有天堂的天使眼里,米迦勒都是毋庸置疑的天堂的第一天使,也是天堂的最强者。
要是让别的天使知道居然有一次米迦勒还会能用“精疲力尽”这四个字来形容某一场床.事.的话,估计眼珠子都能掉到地上。
说句实在的,米迦勒觉得已经不能用筋疲力尽来描绘他此刻的状态了,这程度绝对是太轻了。
说通俗一点的话,米迦勒深刻的反省了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玛门,以至于玛门要叫他真的被活活的搞死在床上。
等结束了之后……不好意思,米迦勒其实并不清楚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等他结束了之后晕晕乎乎的睡上一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这里的下午指的是第二天的下午。
可能是开始的事情给米迦勒留下了太深刻的心理阴影,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窗外这一点一点暗下去的光芒时,再看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米迦勒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庆幸庆幸自己还活着,谢谢玛门真的没有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书里写的能一次搞上个三天三夜。
嗯,顶多也就坚持了一天一夜而已,幸好他还活着,米迦勒想到。
要是换在以前的任何一个情人,玛门从来都是睡完就走,更别说米迦勒隔了一天一夜才睡醒。一般来说干完连澡都不用洗,提起裤子就能直接回去,米迦勒对于恶魔的这一习惯也算是有所了解,因此当他撑着几乎已经断裂成两半的腰,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他居然看到玛门从外面推门进来???
玛门在蓝色的眼睛里明显的看见了米迦勒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这抹诧异没有任何意外的被玛门全部都收进的眼底。
“怎么你看到我很意外?”
玛门顿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米迦勒那副“你怎么在这里,你居然在这里,你怎么还不走”的表情深刻的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你要是不想见我,我走就是了。”
“没有。”
米迦勒张嘴,这才发现自己喉咙几乎已经全部都哑了,那两个字从嘴巴里说出来也只是很微弱的气。
玛门听到米迦勒是这样的声音,很难得的有了一点儿心虚感,抿着嘴唇把自己手上的托盘直接给放到了米迦勒的面前,临了还补充一句。
“我没跟他们说什么,我只是说我自己最近有点不舒服。”
那些离火殿的侍从自然不会拒绝米迦勒的私生子玛门的这一小要求。
“没关系。”
米迦勒其实真的无所谓。就算天堂到处都在传玛门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