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米迦勒揉了揉太阳穴，长出了一口气，张了张嘴，又有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米迦勒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甚至还有几滴水顺着他的手背流了下来，滴在他刚刚批改完的公文之上。
“但现在我真的都已经不在乎了。”
米迦勒最后说，“我现在过得很好。”
“其他的事情我不想去在意，也不需要去在意了。”
如果米迦勒说的全部都是真的话，加百列本来是应该感到开心的。
然而谁都能看得出，那一日水天使长走出离火殿的脚步有些沉重，就连展翅飞翔的背影都透露出几分不言而喻的落寞之感。
或许是因为她曾经亲眼见识过路西法对于米迦勒的爱和米迦勒曾经为了路西法奋不顾身的每一刻。
所以她才更加不能相信米迦勒当年在晨星之战中能够做的那样的决绝。即便作为天堂的天使长，米迦勒的做法完全是维护了天堂的利益。
但是如果米迦勒真正能够为了所谓的天堂，把就那么多年的感情一笔勾销，加百列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到底是何想法。
但她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相信，也没有办法去相信任何的感情了。
……
哈尼雅在看到玛门的身份信息的时候险些没有把眼珠子给掉到地上。
毕竟其他的天使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玛门根本就不是天使，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难道说是他爸在地狱和哪个魔女偷情的时候生的？
哈尼雅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深渊卡罗拉之类的，把玛门一个恶魔丢在原地，又跑到了铃兰宫。细细掐指算来，这已经是哈尼雅这个月第三次跑到铃兰宫了。
要是放在以前，差不多都可以抵得上他半年去找梅丹佐的次数了。
……
“妈！”
哈尼雅一进铃兰宫的大门就大声的喊梅丹佐。
“在这呢，小点声。”
梅丹佐正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看书，看到哈尼雅这么风风火火的溜进来，卷起手上的书，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慢点飞，别那么急。”
“哎呀。”哈尼雅现在的心情简直就跟玛门当时发现莉莉丝脖颈上的吻痕的时候差不多，“我爸在外面有了一个私生子，你知不知道？而且…… ”
哈尼雅压低了声音，把自己的脸凑近到了梅丹佐的耳边，“还是一个恶魔。”
“我知道了。”
梅丹佐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赚钱和上网冲浪，一点天堂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啊？”
知道了那自己亲妈怎么还这么淡定？要知道当初露娜被爆出来是自家老爸的私生女的时候，梅丹佐虽然没有大吵大闹什么的，但两个天使也是好歹是冷战了几百年，最后还是自家老爸拼了命的哄梅丹佐，才让他妈把这事给揭过去。
关键是这玛门他还是路西法的儿子……
如果说他也是米迦勒的孩子的话，哈尼雅简直不敢再往下面想这个问题了。
路西法和米迦勒两个天使有私生子。
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而且爆出去的话，绝对能够在天堂和地狱都掀起轩然大波。
“你觉得有那个可能性吗？”
梅丹佐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自己这个因为一点小事就在那里上窜下跳的儿子，眼睛中忍不住的露出了怜悯之色。
唉，就他和米迦勒两个这么聪明的天使，怎么就生出了这样的一个小笨蛋？
“为什么没有可能？”
虽然米迦勒在晨星之战以前的事情在天堂的天使们口中都是一个禁忌，从来没有哪个天使敢去主动提起来，但哈尼雅还是隐隐约约的知道自己父亲在和母亲结婚之前，曾经是那位上一任天国副君，现任地狱魔王的爱人。
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说不准自家父亲什么时候又跟那位魔王旧情复燃了，然后才有了玛门。
“玛门年纪比你大一点。”
梅丹佐悠悠地说。
哈尼雅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自己是出生在米迦勒成为天国副君的七百年之后，而天使们的孕育周期大约也就是几百年的样子。
所以如果仔细的来算，梅丹佐大概是在才和米迦勒结婚不久就怀上了自己。
而玛门的年纪比他还要大，那就代表玛门真的是自己父亲和路西法的孩子的话，那在成为副君之前自己父亲就是怀了孕的。
但是如果米迦勒真的怀了孕，这天堂的天使不可能真的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所以可以走了吗？”
梅丹佐对于这个事情完全无所谓，没有天使会比他更清楚米迦勒在玛门出生前的那一段时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