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疑。
比如先前他问叶胜一道非常难的大题,当时他被那最后一题折磨的神经衰弱,刚好叶胜在旁边催,就甩了出去。还比如课外辅导班上的相逢,这个纯属巧合,但巧合在某种意义上,是命运的环环相扣。
闵先不能再留下更多把柄。
他仔细看了看钱嘉超的那道题,而后慢悠悠地说,“不好意思,看错了。”
钱嘉超一脸“你看,我就知道”的表情。
叶胜无奈,开始给两人讲题,钱嘉超倒是认真听着,但闵先心里心系着他的那套期中模拟题,一直走神。
他双目出神,明显不在正经状态,一副大脑空空的样子。
这个状态倒是让叶胜相信了他的实力。是他多想了,闵先就是那种怎么学都学不会但一直倔强努力的小男生啊。
直到钱嘉超大概听懂,闵先还在心算他心里真正的题目。
叶胜放弃,对他说:“最后两道题你不用看了,前十道题比较基础,你把这十道题搞清楚,足以应付这次的考试。”
闵先点点头,终于解脱。
叶胜瞥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他其实是愿意帮助闵先好好学习的,只要闵先有需要,他完全会尽力所能及的一份力,不过闵先看上去不怎么需要,他不喜欢麻烦别人。
既然对方没有提出要求,叶胜不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老实说,一遍又一遍给其他人讲他早已明白的东西,是有点“浪费”时间的,他也是个俗人,有很多自私的念头。
这些省出来的时间,叶胜可以去背单词,可以做几道物理题,用于提升自己。
闵先只是他刚认识的同学,不是他的谁,闵先的未来是灿烂是泥泞,和他没有关系。
他们只是一程的同伴。
所以叶胜轻飘飘地给了闵先一些笼统的建议,仅此而已。
不久后,期中考如约而至,一中对时间的利用堪称典范,白天考完试后,晚上他们还要把外面的桌椅搬回去继续上两节晚自习,考了一天后,众人都蔫了,从今天的科目看,这次考试的题目似乎比上次的难一些,不知道第二天的科目怎么样。
一回教室,以陈燃为代表的几个人开始对部分题目的答案。
确定不了的,一般都是难题,陈燃总习惯于参考叶胜的答案,当他的答案和叶胜不同时,陈燃瞬间挂了脸,“完了,大概是我错了。”
叶胜笑嘻嘻的,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哪怕是他错了也是如此。对他来说,对错不重要,做出来一道题的瞬间最享受。他的笑在陈燃眼里有点招打,陈燃不认输,在纸上写写画画,重新计算了一遍。
叶胜相信自己的思路,但还是谦虚地说:“你再去问问周可佳?看她算出来什么数儿。”
“你做对了,我发现我有一步写错了,她考完试不喜欢对题。”陈燃拉着叶胜,明确对错后他反而解脱,大方地说:“不管她,咱俩对。”
简单的题没必要对,陈燃和叶胜开始对几道大题的结果,周野和钱嘉超捂着耳朵,不想听到答案影响心情。
明天还要考几门,今天若知道自己考砸了,心情必然很差,哪怕他们心里已经有预感,这次考砸了。
这次的题有点难度,钱嘉超和周野好几道大题的第二问都没做出来。
“这俩孙子又开始对答案了,也不知道小点声。”钱嘉超磨牙。他磨牙一半是因为叶胜和陈燃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一半是因为叶胜提到了周可佳,但经过他缜密的观察和思考,叶胜除了多和周可佳说了几句话,完全和周可佳没有交集,两人眼里只有考过对方的较量,一没嘘寒问暖,二没送花送水,还没周野对叶胜的兄弟情上心。
钱嘉超冷静不少,决定继续观察,周野无可奈何地说:“影响不了我,我好几道题没做,他们说的答案和我没有关系。”
钱嘉超看向一旁安静的闵先,问:“瓶哥,不,仙儿哥,你考的怎么样?”
闵先自我感觉良好,他只有两道题没做出来,实事求是地说:“题有点难,不过还行。”
在一片考砸了的鬼哭狼嚎中,闵先的发言是一股清流。
周野知道闵先十分刻苦,平时和他接触也不多,说:“看来上次不是你的真实水平,你刚来这里水土不服,现在适应了,期中考试说不定会考出你真实的实力。”
钱嘉超虽然知道闵先不太聪明,但这货太努力了,还行两个字更是让他隐隐担忧,“该不会要超过我吧?我上次进步了一名,限定一次体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