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还真没刷到过,快走吧,回家洗漱睡觉。”
话正说着,一个信封从叶胜抽屉里掉出来,落到了地上。
“什么玩意儿?”
叶胜刚把信封捡起来,周野立马凑上前去看热闹,将闵先抛在身后,“又有人给你写情书了?”
叶胜微微一怔,好似手里的信封有点烫手,他丝毫没有印象看见有人往他抽屉里扔了东西,四下一看,周围空空的,只有身边一个大大的人影,他问闵先:“你看见有人往我抽屉里塞信封了吗?”
闵先视线浅浅在信封上停靠,“一位不是我们班的女同学把它放到我桌子上了,我觉得她应该是想给你的,给你塞进抽屉了。”
“?”叶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拆开信封,只小心翼翼地偷偷看了一眼开头,立马把信放回去,折好信封,烫手似的递给闵先,“给你的。”
周野再次睁大了眼睛,炸鸡柳在嘴里食之无味。
闵先背好了书包,他已经准备好离开,看到叶胜递过来的信封,怔住,眨了一下眼睛。
“刚转过来第一天就收到情书,可以啊。”叶胜歪着头看他,唇边挂一点玩味的笑意。
闵先舔了一下嘴唇,轻轻叹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他接过那封情书,看都没看,边走边撕成两半,随手扔进了垃圾桶,而后面无表情地离开。
剩下叶胜和周野面面相觑。
周野嚼着嘴里的鸡柳,咬牙切齿地说:“他不装逼能死吗?”
叶胜扯起嘴角,耸了耸肩,“这家伙转学第一天就收到了情书,有点实力。”
“有实力个屁。”周野莫名看闵先有点不爽,龇着牙说:“你都收了多少封了才轮到他?”
叶胜插了一边的耳机,“我喜欢的人不给我写情书,喜欢我的人我不喜欢,有什么办法。”
周野瞬间沉默了,吃东西猛的呛了一下,回忆悄然而至,疯狂涌来,像泛滥的泡沫,一戳就破。他咳了几声,转移话题,问叶胜要另一只耳机,“你听什么歌呢,另一只耳机给我,我也听听。”
“两个男的一起听歌,是不是有毛病?”叶胜摸了摸胳膊,同时虚虚的踹了踹周野的屁股,并没有把另一只耳机给周野,而是说:“快走,我锁门了。”
天像灰黑色的幕布,一轮圆月若隐若现,周野慢腾腾出门,临走前看到闵先桌子上摆着的一摞书,不忘提醒叶胜:“你同桌别真是个学霸吧,不仅玩命学,情书看都不看就扔了。”
叶胜不怎么在意,他等周野走出来,锁门,漫不经心地说:“无所谓。”
一夜流逝如同书页翻过,第二天,叶胜到了教室,闵先早已坐在座位上,看上去蛮精神,不知道昨天晚上学了多久。
叶胜坐下来,余光瞥到他桌子上,昨晚搬回家的书应该又被他搬回来了。
叶胜从抽屉里掏出英语课本,翻到最后背单词,早读结束后,他有点困,趴在桌子上,前排的钱嘉超突然转过身,刚想问他一道题,看到蔫瓜一样的叶胜,扭头将视线锁定在叶胜旁边精神抖擞、认真看书的闵先身上。
课后题似乎已经被他做完了,闵先翻看着一本课外辅导书。
“学霸,快教教我,这道双曲线方程的题怎么做?”钱嘉超虚心求教。
闵先不为所动。
钱嘉超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闵先才困惑地抬头,“你在叫我吗?我不是学霸。”
“学不学霸的,你先看看这道题怎么做。”钱嘉超把题恭恭敬敬地摆在闵先身前,课后习题第二题,从它出现的位置来看,应该不是一道难题。
闵先看着那道题,缓慢读完题目后,说:“不知道。”
钱嘉超:“?”
闵先抬眸,目光清澈:“我不会做。”
钱嘉超目光比他还清澈:“可是这是第二题诶,应该很简单,你确定你不会做?”
钱嘉超的视线在闵先脸上和他桌面的一堆书上反复横跳,仿佛在说:他喵的不应该啊。
闵先垂眸,看着题目再次确认说:“不会。”
钱嘉超脸上出现了震惊的神情,“怎么可能?你学的这么认真!你连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做吗!”
闵先抬眸看他,目光像寂静的夜色,“你不是也不会吗?你会的话不会问我。”
钱嘉超:“。”
晨风吹进室内,桌上少年的发丝微微摆动,叶胜终于转了转脑袋,他很瘦,宽肩,校服里的衬衫被他撑的很漂亮,流畅的线条勾勒出清晰笔直的轮廓,他直起身子,似乎被旁边的动静吵醒,略带一点起床气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