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门图,门图并不喜欢突现的自己。
身为“寄生者”的她,能有一万种方式去“讨好”宿主。
为了能与宿主和平共生,她会竭尽所能地吸引宿主,成为宿主的依恋对象。
像是门图脑海中的话语,那些被人类称之为“声音”的东西,像是自己生长的触手,缠裹吸吮门图微颤的手腕。
外星生命了解门图,她知道门图有多喜欢这种吸吮。
“你,回去。”门图咬牙道。
怕外星生命的事情暴露,门图迫不得已地关闭房门,她透过门缝向外窥探,床上的徐媛双唇张合,看起来像是在与某人交涉。
“不,我不理解门图,你明明喜欢这样。”
外星生命的行事逻辑很简单,宿主身体喜欢的,便是绝对正确的。
只要门图喜欢,她就会动用一切能力“取悦”门图。
触手攀爬生长,钻入门图浸湿的衣袖,一寸一寸侵扰门图的臂膀,自手腕移至肩头。
吸盘是足,更是她用以表达喜爱的“唇”,门图的臂膀越是发紧,她越是聚力靠拢。
她知道,门图喜欢这样,她能感受到门图奇异的愉悦感,但门图并不诚实,总在命令自己停下。
要停下吗?如果停下?门图会不会失控地冲出去?那样不就危险了吗?
外星生命想,为了门图的安全,她还不能停,这种奇异的愉悦感,她甚至都有些迷恋。
“你,等一下。”门图盲目地后撤,仿佛这样就能远离寄生在体内的外星生命。
行动并无成效,门图似乎忘了,外星生命同她共存,她在哪,外星生命就在哪。
在自己的脖颈间,僵硬的吸附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灵活地轻抚。
接触扰得门图痒痒的,整条触手,也随之逃了下。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
不等门图讲完,陌生的触感,一把夺去门图的质问。
节骨分明的白皙手掌正从门图的衣领内钻出,它要比触手温暖,抚摸的动作也要比触手的吸吮更贴近亲昵。
门图的心跳狂跳不止,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外星生命的恐怖。
可以随便变换形态,可以随时出现在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
“门图,你在害怕吗?”
又是吊足门图胃口的声音“响起”,手掌托着门图的下颚,小指在她唇间俏皮地打转。
“门图,我不理解,你应该迷恋我才对。我做的这些,都是你喜欢的,你的感觉不会出错,我的感觉也不会出错。”
冷汗瞬间浸湿后背,门图想尖叫出声,又怕引起门外人的怀疑,想逃跑,又不知道要如何离开这个奇怪的游戏。
以及,最重要的,自己要如何同体内的外星生命分离。
外星生命并不能理解门图的恐惧,同样的,她也不能理解门图背后冒出的冷汗,不过,她可以好心为门图清理身上的汗渍。
触手与手掌逐渐塌陷,门图眼睁睁地瞧着它们消失,重新融入自己的肌肤,就在此刻,背后又涌起痒意。
那外星生命又换了个地点降临,此刻的她,正在门图的后背,一点一滴地扫去门图身后的汗滴。
触手攀附至腰时,门图本能反应地躲去,意识到这一点的触手,故意在腰部停留,好奇门图还会为她带来什么新的反应。
只是门图再无耐心耗下去,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伸手探向后背,说什么也要把背后的外星生命揪出。
外星生命感受到门图的靠近,在门图手掌抓握之际,她快速转变形态,化作手掌,与门图五指相扣在一起。
“啊!”
门图还是被这变动吓得叫出声,她惊恐过度地甩动右手,想要甩开接触,甩出这变动的“威胁”。
待晃动的右手自眼前划过,门图这才意识到,外星生命并未依附自己的手掌。
羞辱、困惑、恼怒……这些情绪奔涌而至,就要把门图冲碎。
她转动下压手腕,逼出体内的外星生命:“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我是你的什么实验对象,是你的玩具吗?!”
门图的质问犹如疾风,而简单露面的触手像是微弱的火苗,随着门图的质问忽上忽下地跃动。
“门图,我没有。刚刚的握手,我很抱歉,我以后不会那样了。但,最开始的接触……你很喜欢。”
“你住嘴,我不想听你讲我的事。”门图红着脸否认道。
“是真的,我想你自己也会感应得到,一种很奇怪的愉悦感,你身体别的部位也有反应,就像是,你的……”
“停,停停,你快停下。”门图慌乱开口,她抬手捂住耳朵,又让外星生命趁机勾住自己的耳垂。
“门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