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云:“……”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没看这边都快打起来了吗?
他额头青筋暴跳,但面对轩辕执衡那求知若渴的眼神时,又不好不回答。
他凑在轩辕执衡耳边,轩辕执衡也立刻低头靠过去,去听他说话。
林栖云简单地解释,“就是,两个约定好了,结成夫妻,然后一辈子一起生活。”
他自认为解释得够通俗易懂了,看轩辕执衡又低下头去,就放下心来了。
谁知道,这心才放下去,就被轩辕执衡一句话吓得又提了起来。
轩辕执衡听完,若有所思,然后像刚才林栖云说话那样,凑到林栖云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那我们结亲。”
林栖云只觉得一道天雷直冲天灵盖,直男,特别是文盲的直男,能不能不要什么话都说啊!
他猛地扭头,瞪着轩辕执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轩辕执衡看着他震惊的样子,似乎有些不解,肯定的点点头,语气平静,“知道,结亲,一辈子在一起。”
“你知道个屁!”林栖云终于顾不上形象了,粗俗地来了这么一句,“闭嘴。”
被凶了的轩辕执衡眨了眨眼睛,看着林栖云通红的脸颊和羞愤交加的眼神,虽然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还是依着他的话,闭上了嘴。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半天嘴仗,南宫丹音眼见他们就要动起手来,连忙拉住姐姐的手臂,焦急地劝道:“姐姐!苏公子!你们不要再吵了!”
苏倾弦和南宫飞羽对视一眼,两个人又一屁股坐回到凳子上。
苏倾弦气得头都扭朝一边,“你到底是要和谁一起逃婚嘛,他实在不愿意,你给人绑着走不就得了,你南宫大小姐什么时候是这么在乎别人想法的人了?”
后半句明显有怨气。
南宫飞羽心里不爽,这苏倾弦还一而再再而三戳她痛楚,她切了一声,“老娘的事,你少管。”
南宫丹音见姐姐和苏倾弦之间火药味十足,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深吸一口气,拉住南宫飞羽的手臂,放柔了声音,带着关切问道:“姐姐,你和陈玄大哥到底发什么事了?我记得你那天出门……”
南宫飞羽对别人可以横眉冷对,唯独对这个自幼体弱,心思细腻,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姐姐、姐姐喊的妹妹狠不下心肠。
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看着妹妹担忧的眼神,胸中的憋闷,狠狠灌了口酒,拉着凳子坐到桌子旁边。
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挫败,“还能怎么回事?我说家里面安排我年底结婚,问他愿不愿意和我走,离开这是非之地,天高海阔。”
她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杯碟乱响,“我这一番话,可都是发自肺腑,来自真情,结果他呢?支支吾吾的,半天屁都放不出来半个,说什么‘南宫家带你不薄’,‘长辈们都是为你着想’!说这么冠冕堂皇,说到底,不就是,不愿意吗?”
南宫飞羽胸口剧烈起伏,眼圈微微泛红,举起酒壶就往自己嘴里倒,但是酒壶已经见底了,倒不出来。
她看了看,捡起桌子上的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口,抹了把脸,“他要是直说不敢,或者不愿意,我南宫飞羽敬他是条汉子,绝不纠缠!可他那副犹豫不决、欲言又止的死样子!怎么,跟我南宫飞羽走,还委屈他了不是?”
两人在襁褓里的时候就打架,打多了,倒也记不起仇来了,苏倾弦见她快说哭了,掏出张手帕递过去。
南宫丹音手比他慢了一些,南宫飞羽抬起视线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南宫丹音的手帕接过来,擦了擦脸。
南宫丹音心疼地握住姐姐的手,轻声安慰道:“姐姐,陈玄大哥或许有他的顾虑……”
“顾虑,他有个屁的顾虑!有顾虑他不能拿嘴巴说?他就是怂!”南宫飞羽抽出手,站起身来,椅子再次发出刺耳的声响,“越想越气,这饭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前厅,冲到门口的时候又教养作祟,扭头说了句,“你们慢用,妹妹,你的手帕我洗了再还你!”
然后一溜烟跑了。
留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林栖云看着南宫飞羽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几乎没动几口的饭菜,内心感慨万千:这修仙界的人情世故,爱恨情仇,一点也不比现代简单啊……
看着姐姐愤然离去的背影,南宫丹音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忧郁。
她沉吟片刻,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的林栖云和轩辕执衡,脸上带这些许歉意和犹豫。
“栖云公子,执衡公子。”她斟酌着开口,“家姐和陈玄大哥的事情,本不该劳烦二位客人,但如今这般情形,我实在担心陈玄大哥那边,他性子闷,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