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是假的吧?”
老师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我的试卷,眉开眼笑:“没错,就是这个分。”
我的同桌个子不高也不矮,皮肤白,成绩好,性格也好,很热心开朗,哪怕是人均寸头的男生堆里也是最帅的,我常常和他请教物理数学之类的。
这时候大家可能会觉得我可能会喜欢上对方,当然不,我是喜欢对方,同学之间的喜欢,我那天下课十分郑重和他伸出了右手:“柳锦文同学,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他被吓了一跳,连忙笑着摆手:“不行,不行,我爸妈不允许。”
“不,我的意思是,普通的朋友。你很厉害,我很佩服你,我想正式成为你的普通朋友。”我的眼神有些执拗,眼里没有男女之情,只有对强者的敬佩,眼神炽热看着对方,手往前又伸了一点。
对方笑着摆了摆手,继续认真给我讲题,虽然有些失落但是没关系,我继续认真听对方讲题,眉头紧蹙,有听不懂的地方就会指出来。
初三的班主任物理老师姓陆,有些胖胖的,讲课也有些许意思,只不过我的物理确实基础不牢,所以物理成绩没有那么出众。十几二十名是正常的。
英语就很糟糕了,初一还很不错,因为老师很好,初二被女魔头膈应的很难学下去,我甚至想过为什么秦始皇不能统一全球,我为什么要学外语之类的。
初三是新的英语老师,小小的正常体型,微胖,也是温柔型的但是有些漠不关心的放养状态的温柔,有情亦无情。有一次100试卷,我只有70几,班级倒数第二,她说:“王瑾,你的英语真的是老大难啊,什么时候可以不在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
政治老师是瘦瘦高高的漂亮年轻女老师,温柔的,喜欢穿连衣裙,但是坐在我前排的一个是李同学和王同学,王同学和我三年同班,李同学也就初三,都是年纪前五十的,李同学上课会说政治老师的荤话,让我有些忍不住翻白眼,猥琐。
哦,忘说了,后面和柳同学分开坐了,因为班级位置是滚轮式的一组一组轮流往窗边坐,柳同学因为是年级第一,又好学,所以可以一直坐在中央,他戴眼镜,眼镜度数有点高,对于我来说像放大镜。
我的左边是个胖胖的女生,她的东西会乱七八糟脚底下都是书那种,而且脾气很不好,我不喜欢她,我的右边是女同学,是班长,有狐臭,虽然有些公主病但是比起左边的我更喜欢她。
后面的是田野,他很有意思了,初中三年和我同班坐一起,不管位置怎么变,高中也是,后面因为选专业问题,一开始他是打算和我选一样的物生地,后面选文科了,不然我们可能六年都在一个班级,当然,我不喜欢他——不是讨厌,这次是男女那种喜欢。我和他更像是兄弟,损友那种。
班长后面是刘召,怎么说呢,会不会有些敏感呢?他长得很高,很会穿衣服,班级里为数不多的不是寸头,说话温温柔柔的,喜欢和班长聊化妆品什么的,没错他是同志。
脸上很多红色的痘痘,皮肤很白,戴眼镜,如果痘痘消掉,他确实很好看,呃……是的,我第一次用好看形容一个男生,因为他真的是闺蜜啊!
只不过对方的男朋友不太靠谱,刘召喜欢那个男生,楼下普通班的,那个男生常常说刘召恶心什么的,但是刘召就是喜欢对方,割腕啊,吃抑郁药什么的,他妈妈没办法求着那个男生和刘召谈下去,这个男人也把这个事情告诉刘召了。
反正平常我看不出来对方真的有抑郁症,毕竟都是和班长说说笑笑的,也就偶尔趴在桌子上哭,偶尔不来上学,但是因为我沉迷小说游戏还有埋头无效率的学习,所以对周围的事情不是很关注。
我也想像柳同学他们那样,在年级前五十的榜单上,初中我只有一次,是初二的时候,49名。王老师和我说:“王瑾,你要加油啊,努努力可以上县一中的。”
没错,三中所有的学生都是为了上市中和县一中努力。而我们是第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