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怎么恁大!”徐昌明被气的,多年涵养都被气没了。
“陈德明,我喊了你这么多年师兄,你可不能不管我,她的狠话可不仅仅是对我一个人说的,我不管,你得出主意,给我把场子找回来!”没事的时候好声好气喊师兄,气头上的徐昌明直接喊出陈长老名字。
陈德明摸着自己的胡子,没想到都这个年纪了,还要应对师弟耍赖,让他出面收拾烂摊子。
“昌明,这事不用急,明天江湖上的人就会陆续过来,不用我们出手,江湖中人会告诉她什么是威望,什么是名声,这武当何时轮到一个女人说了算?安心去睡,你那些手下能力不行,这钱你拿着再去养一批。”
陈德明觉得不用自己出手,但是师弟这么多年第一次服软,他很受用,便拉开书桌旁的抽屉,从中拿出几张银票递过去。
安慰的话太虚假,真金白银才是真东西,损失的那些手下徐昌明很痛心,一千两银票也弥补不了,但是送到手里的钱,不拿白不拿。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一点改变,遇事不决就会拿钱砸人,怪不得当年那个女人只要你的钱不要你的人。”
拿了钱的徐昌明,还是不忘找机会损了一把陈德明,他可没有拿人手短的心里,只有自己不爽也要让亲近人不爽的奇怪想法。
“滚滚滚,不要钱还给我。以后不要自作主张,那位置我是不可能拱手相让的,你老实本分当个长老就行,既然她当时不杀你,以后也不会对你下杀手,把心放肚子里。”
陈德明嫌弃的对徐昌明开口,但是话里话外对师弟的担心,对掌门之位的势在必得,都太清楚。
徐昌明将银票塞进怀里,有些迟疑,想离开的脚步却始终没法迈出去。
“师兄,我当然希望你能登上那个位置,但是我更想看到你好好活着,那个女的下手太狠,你……哎,师兄,你想我置身事外,但是你在局中,我怎么可能抽身?”
陈德明清楚,这不是徐昌明的场面话,这是他的肺腑之言,对于这个一直和他作对的师弟,他知道只是徐昌明的个性使然,不是有意针对。
他只是摆摆手,嘴角还是扯起一点弧度,让徐昌明安心,“放心,我有多谨慎你还不了解?我肯定会保住自己的命。”
听到这话,徐昌明才放心离开,不过书房依旧没有灭灯,他在等一个人,一个他曾经在徐云清院中遇到的阴柔男人。
一阵风吹过,思考中的陈德明发觉书房中已经多了一人,那人站在离他很近的摆灯前,他翘着兰花指在挑灯花。
“虽然我不知道贵人是谁,但是看你面相定是宫中之人,我师兄离世若我猜的不错,应有你们的手笔,但是武当这个肥肉,你们也不会放过。”
陈德明缓缓开口,说出自己的知道的一切,他很清楚这是与虎谋皮,但是风险与利益并存,他需要掌门之位,等得朝廷支持,这对他而言并不是坏事。
来人正是与徐云清交谈的程公公,他接到徐云清身边棋子的飞鸽传书便动身来了,没想到刚到就有惊喜,竟然有人主动联系要合作。
“贵人不敢当,你的猜测只是猜测,这话可不能乱说,武当这个肥肉啊~那肯定是好的很,咱家很喜欢呢~”程公公阴柔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渗人,不过他似是而非的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想获得咱家的支持,你有什么筹码?咱家可不喜欢废物?更不喜欢有自己想法的废物,比如死掉的那位!”这是警告,也是提醒。
不怕对方提条件,有条件才有谈判的机会,不过陈德明听到这话还是陷入沉思,他想要那个位置,但是不想当傀儡,这让他陷入两难抉择。